认为是自己人的江殷,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实力与他一般无二的楚东楼杀死在房间中且毫无声息。”
“怎样的可能才会让他措不及防,以至于死前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甚至能离开的毫无声息,除了是自己人,杀了人还知晓从那条地道离开,你还能想到第二种可能吗?”
“你也不妨问问他们……”陆离旋即一指楚东楼遗孀母子,道。
“亦或是去问问此刻被关在牢里的‘楚人’,去问他为什么要来救一个对自己仇视无比的悬镜司总捕遗孀。”
“还是说,你觉得这个与楚东楼结成连理十余年的楚夫人有问题,你尊敬的那位楚大人蠢到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这恐怕也说不通吧?”
听到此处,方必平沉默了,深深的埋下了头。
“把人带走吧。”
他听到陆离的吩咐,随后陆离好像又说了什么,可他渐渐听不清了,嘴里只反复低喃重复一句:“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余光瞅着那被捕快们带走的两道身影。
嫂夫人、还有那个喊自己‘叔父’的熊孩子,按大齐的惯例,等待他们的下场无疑都只有——那致命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