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司。
他之前来过前院衙署,本来是报案的,可是一道明要告的人,那捕头则是面一变,敷衍两句便将他打发走了。
越往后走,他发现进进出出的全是穿着捕头的服饰,实力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以至于他都不敢再用气机随便探测过来。
他身旁的值守捕快一个个问好,何长恭也随着点头哈腰。
“这谁啊?”有几个路过的捕头审视的看了一眼何长恭,对陌生人的好奇还有一种优越感,何长恭神府四重的实力在衙门最弱的一个捕头都有这个实力。
“这位是何老哥,陆大人的故人。”
而当值守捕快一道这话。
何长恭就发现几个捕头神色立刻就变了,态度肉眼可见的好了,哈哈笑着,毫不掩露善意:“哦?”
“原来是陆大人的朋友嘛。”
“何老哥是吧,见过见过。”
那几乎犹如变脸的言行举止,也让何长恭感叹,看来那位陆兄弟虽然赴任不久在悬镜司的威望相当之高啊。
继续往里走,何长恭明显的感觉到人少了起来,森严感更重了。
随处可见值守捕快中,风雪中站的笔直,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迎面走过来二人,一前一后,值守捕快却点头哈腰和前面那人打招呼:“见过裴大人。”
两人何长恭也都认识,一个是裴楚前段时间见过。
另一个就是他来报案,将他打发走的那名捕头。
裴楚明显没认出来何长恭,而他身后的那名捕头却立刻认出来了。
当时他们悬镜司奉陆离的命,大批人手掉往越山。
他刚好是留守的众捕头之一,何长恭当日来要告的人因为也是不简单的人物,因而他印象深刻。
这名捕头面露狐疑,看了看后面这条路,这分明是往几位总捕大人‘公事房’去的路。
这个值守带着这个报案的何长恭莫不是要找总捕大人?
他的面色霎时一变,立刻回头喊:“站住。”
值守捕快与何长恭等人都下意识停下,前者停下:“您有什么事吗?”
裴楚同样疑惑的看着他,后者咽了咽口水,扯了一个借口道:“你带他们去干什么?”
“后衙重地,万一冲撞到了几位总捕大人怎么办?”
“是陆大人吩咐的,他们是陆大人的朋友。”值守捕快一脸懵。
“陆……”那捕头喊出一个陆字,后面的话直接噎在了嗓子眼里,“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去吧。”
裴楚却分明见到自己手下这名办事得力的小兄弟转过头的脸色有些惶恐,不安。
“怎么了?老七。”
裴楚最近也是夹着尾巴做人,靠山陶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