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
淡漠的语调是欢喜使者听着极讨厌的那种,一个地方郡捕而已,竟然想要我的命?
愤怒过后,他的脸上也是浮现一抹讥笑。
“你以为你是谁?”
“杀我?”
“你有这个本事吗?”
“也不怕风大闪了腰。”
“你又以为你是谁?”陆离似是将他的话重复了一番,却又改了半句:
“你背靠欢喜佛子不假,可你似乎忘了,你并不是‘欢喜佛子’。”
“你……”欢喜使者皱着眉。
下一刻,面色陡然一变。
陆离身子忽然化作一段幽异的‘血红’光芒,那是移动速度过快所致。
一阵狂风却是被‘浩大剑势’所带。
铿!
紧接着,清脆剑鸣……随风动。
欢喜使者的目光中则只看到了‘一剑袭来’!
看起来并无半分花里胡哨,但速度却快的令人惊心。
他还隐约看到那剑上似乎隐约往外喷吐着什么东西——
一阵灰暗到不似从阳间来的气息!
幽冷、死寂,冻入骨髓一般的寒彻。
一只只隐约像青面獠牙犹如饿鬼的形状浮现,张着大嘴发出让他只觉刺破耳膜般的厉声!
他还看到一条被灰暗笼罩的河流凝现些许轮廓。
河中,忽的亮起一道血线,那赫然是一只猩红的眼眸缓缓睁开了少许,就像是世间极尽邪恶的源头一般。
只一眼,就似乎要将人拉入无间地狱!
手脚犹如冻住一般,任凭他想要还手却难动分毫。
第一次除了自家主人,在一个外人面前,在安州,他竟有了对死亡的毫无反抗的恐惧,求生的本能几乎是立刻让他喊了出来。
“你不能杀我,我主……”
话音只出了一半,一道血色便是飘洒。
……
“欢喜使者,你过了。”
却是一道浑厚隐约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传来,显然人在远处,传声而来。
来者正是渔阳郡尉,得知‘欢喜使者’来悬镜司找麻烦,他立刻赶来。
远远的气机就感觉到浩大声势,显然是交上手了,且激烈无比,只怕不分个生死不易停的地步。
再怎么说悬镜司也是他渔阳一大‘职司’,要是被这欢喜使者折辱了,渔阳上下脸也不好看。
然而当他赶到看清眼前这一切的时候,就和围观者的表情一般无二,难掩震惊。
身着绯红袈裟的‘欢喜使者’保持着一个奇特的站姿,垂下头,身子摇摇欲坠。
而在他喉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