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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方必平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来了。
今生父子,前生冤家——不知怎么,陆离想到了这句话,方必平的经历还得加上一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具身体原本不愉快的记忆隐约也被勾动了,压住了这种不适陆离问道:
“安排他们在哪儿了?”
“公事房。”
陆离点了点头,问:“让人去把袁曜带过去了嘛?”
“安排了,不过吩咐他们迟一点送来,等我们先到了再送人来。”
“下官怕万一送早了,大人您还没到,谁知道这帮人会不会胆大包天抢着人就走。”方必平并不知道陆离的深意,但他看的出来,陆离不的意思似乎不准备做绝。
“安排的很合适。”陆离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方必平的肩膀。
“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
……
公事房内。
袁骘与方必平之父也是方家四房房首方则文。
前者面色阴沉不定,沉默无言。
而‘方则文’那张明显常年沉溺于酒色,略显浮肿的脸上却难掩怒气,道:
“孽子,孽子。”
“若在别处,我非得用家法好好教训下这混账。”
“无法无天,罔顾人伦。”
轻飘飘进来一语,“你想教训谁?”
对方、袁二人来说,不算是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看过去,大门在两名值守捕快被推开,冷气进入。
而更让他们在意的是那个走在前方,衬的方必平宛如跟班一样的‘青年’。
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略显青涩,漠视的目光,更像是眼里似嵌入玄冰一般,让人下意识感到从心底蔓延而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