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相关机要先借调过来。”
“你组织人好好研究研究。”
“是。”
……
袁家,堂屋内。
袁老太爷僵着脸,老态龙钟的背着手,耷拉着眼皮的双眸一点点的审视着挂在正中墙上的一幅字—‘谨小慎微’
袁骘几兄弟则垂着手大气不敢出。
一个仆从小心翼翼的进来,附在袁骘耳边说着,后者的脸色微变,待仆从出去,他才道:“爹。”
“姓陆的去了郡衙。”
“他可能真的知道了点什么。”
“不应该啊。”却是袁骘三弟,疑惑道。
“爹,我建议我们还是暂时静观其变。”
“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露陷的我们也都处理掉了,除我们几家绝无可能会外泄,估计是个诈。”
老太爷缓缓转过身子,思虑良久道:“但无可否认,他盯上了这件事!”
“依老大所说,加上我们的了解,此人着实有点邪乎。”
“越山之事,听闻州衙总校司的令首都来了。”
“事关重大,不可轻忽。”
“我只怕那人是否与他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还是通知那边处理吧。”
“顺便告诉他们,若我们四家亡了,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是。”袁家老二唯命是从。
只有袁家老三难掩忧虑,父亲也不知真的老了,还是急昏了头,太糊涂了。
这般带着威胁的说辞,以那家人今时今日之地位,激怒了他们也不是没有更干脆让秘密掩埋的办法......他有些不敢想了,赶紧出门追上了要去传消息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