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的话都不听?”
这人明显是怀着挑拨的意思。
方必平目光一扬,却是看向另一边已经有些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
这一条街,能拥有住宅都是些显贵人家,不少都是认识那几个帮派中人的,也是好奇看起了笑话。
一众帮派大佬,被晾在寒风中这么久,可不多见。
方必平知道不能乱说话,便直接装作没听到。
“方大人。”有个帮派中人直接火了。
方必平只加重握刀的力度,淡淡看过去,那人顿时有些哑火。
一旁,顾绍青则帮腔道:“方大人总要给我们个回应吧。”
“总不能陆大人不出现,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还是说,郡尊都命令不了你们悬镜司?”他扬起了手令,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放人。”
一封大印,刺目。
那边看热闹的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说趣般交流起来,却是令顾绍青忍不住一笑。
“昨日巨蛟帮出事了。”
“悬镜司的陆大人干涉了巨蛟帮的继任问题,把柳二爷那几个抓的抓,杀的杀。”
“以往哪有这种事。”
“这不,郡尊发话了让放人。”
“但看悬镜司的意思,似乎不准备买账。”
顾绍青忽然觉得哪怕今日没收获,这般回去也足够了。
等到这番言语传到‘郡尊’耳朵里,那就有乐子看了。
毕竟前者上任之初,也是出了名手段狠辣,渔阳官场接近一言堂,郡尉有时都拗不过。
足够悬镜司上下喝一盅了。
最终不还是得乖乖放人?
事实上,昨日他刚知道事情的时候,也是嗤笑陆离年纪小不知人情世故。
本来渔阳的各界对陆离的认知不多,毕竟最多一块喝过两次酒,说的也都是结束就忘的场面话。
像‘越山案’什么的离他们太远了,且事涉隐晦,只言片语传到一个圈子就停止交流了。
相比而言,与陶家对上……乃至后来的袁家,才是令他们记忆犹新,尤其是杀‘欢喜使者。’
他记得自家帮主本身对陆离还是颇有几分欣赏,有交好的意思。
可得知欢喜使者一事也是对他直言不讳:“高看此人了。”
“估计命不久矣,悬镜司也不会保他。”
“当然前提是他那张陆氏的皮不能用,反正够呛。”
此番巨蛟帮一事‘不讲规矩,无知无畏’更是深入人心。
一念至此,顾绍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冷风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了。
方必平仍旧置之不理,眉头却是微蹙,他本就不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