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则是‘同欣楼’的茅房之内,姿势就像是杀完人塞进坑内。
紧急叫过来的仵作,同样捂着口鼻,一边清理着污物,一边勘察。
另一侧,站着他排查出来的见过死者出入此地的相关人员,一个个战战兢兢。
“大哥,你派那点人够不够啊?”
“那伙人可是很嚣张,莫师都不愿与之对上。”锦缎公子有些畏惧,亦有些期待。
听到他话,张延宾皱了皱眉,那个武院的莫师他自然知道,连他都不愿意对上,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可看着自家弟弟脸上的血痕,虽是不成器了点,到底是亲弟弟,做兄长怎么能看着被欺负,且先看看什么来路。
面上他却训斥道:
“他是他,我是我。”
“我悬镜司依据法理办案,差人问讯,情理之中。”
“你说的那伙人,就是在横,他还敢对抗朝廷法度不成?”
“不是,我是怕他们万一跑了。”锦缎公子解释道,心说大哥强词夺理,朝廷法度的确少有人明抗,暗地里对抗的不是多了去了,江湖豪客杀个人犯法,不依旧没看到就不去抓?
或者,来头太大,草草了事。
张延宾面露不屑:“那又如何?就算仗着些许武力,逃得一时。”
“我函文一封,去到郡里,缉捕文书一发,大齐再大,也不会有这些人的片瓦立锥之地。”
“是是是。”锦缎公子也不敢和大哥顶嘴,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大哥,这次渔阳之行,有没有见上那位新上任的总捕大人?”
“好相处吗?”
“可说动他老人家帮忙,为我安排一份郡级‘士子’的资格啊?”
他哥今日中午才刚从渔阳回来,说是去拜会顶头上司,回来之后似乎累极了,倒头就睡。
今晚,他一来是请武院的同窗吃喝,因为再过上一段日子,就是大齐十年一届的文举了。
他说的所谓郡级士子资格,就是地方大员作保,他可以直接免郡一级的考察,去赴洲试。
二来也是为自己大哥接风洗尘,谁料想糟心事一出接一出,引为知己的龙兄也死的这般凄惨。
他没注意到张延宾的嘴角抽了抽,咳嗽了下:“咳咳,自然是见到了。”
“什么他老人家。”
“陆大人年不过双十,再这样非议上官,小心我扇你。”
“我……我不是不知道吗?”锦缎公子有些委屈。
“这次就算了。”张延宾也就松了口气,宽慰道:“你那事我也没机会提,初次见面,怎好说这些,吃何体统。”
“不过,陆大人虽然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业,为人尤其对我等下属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