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吗?”
刘建有些没忍住,调侃道:“是很好笑,我头一次听说渔阳悬镜司有像你这么办案的人。”
“你的人问询,我们有说不配合?”他指着戚光,道。
“他开了门,你的人自己跑了,怪我们?”
“也能说我们想要畏罪潜逃?真要是这样,你还能见到我们?”
“另外,我们与死者之间发生矛盾不假。”
“且不说吃亏的不是我们,根本没有作案动机。”
“你都没有确定案发我等有没有作案时间,仅仅是因为我们不理你,就敢怀疑我等为凶手?”
“这位大人,你这么大的官威,我们就不能是因为害怕不敢回答吗?”
这一番言语怼过来,张延宾有些语塞,可见到这分明论起理的意思,他没由来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几人应该该是心有忌惮。
真的是那种强横的人,只怕就要动手了。
他旋即面容一肃:
“你们像是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吗?”
“分明是强词夺理。”
“另外,谁又能证明你们没有作案时间。”
“本官问询你们,有错吗?”
“面对本官的询问,躲躲闪闪,不予理睬,就算你们不是凶手,治你一个阻挠办案的罪,不行吗?”
“有点意思。”刘建笑了笑,没再说,戚光直接不屑道:
“行了吧,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故意找茬,不就是想帮你身边那位找个场子吗?”
“敞亮点,说吧,你想怎么着?”
“将我等拿下,屈打成招?”
“还是随便安个罪名,杀了?”
“胡说八道。”张延宾确实有过这个念头,但前提是看几人好不好拿捏,碰上硬茬子另当别论,但这被说破他却是不认,义正严辞的道。
“你们把本官当什么人了?”
“本官守的是大齐的律法,我悬镜司也向来都是上奉国君,下为黎民。”
“你们若和此案无关,没人会动你们分毫。”
“若是有关,天涯海角也难逃法办。”
“呵。”戚光忍不住笑了,道:“你是真的有点意思,冠冕堂皇的话张口就来。”
“可我就是不想配合你们,你又想怎么样?”
张延宾握了握拳头,心中把戚光骂了个半死,他刚才那番话中其实也有服软的地方了,想互相寻个台阶下。
可此人直接把他的话堵死了。
这让他没了回旋的余地,旋即也是冷冷道:“那你就是找死。”
“纵然我饶了你,郡里的陆大人也不会放过你。”
“听你的口音,应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