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胸口,冷冷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老实交代,你就有活路。”
“不说,你必死。”
“当然,也许,不仅是你。”
“两个选择,自己选。”
张延宾低着头,双手却再也无法掩饰颤抖。
他想不明白面前这位为什么要揪着这茬不放?
可他也清楚,这事前些日子在临尧闹的一阵风言风语,稍微打听下也都知道。
戚光心中疑惑看着自家大人,又看了眼刘建。
大人知道什么了?
明明说着死者的仇人,这兄弟俩怎么吓成这样?
刘建却给他一个眼神暗示,清楚自家大人显然是看出了点门道,眼下是在诈这兄弟俩。
且后者这般姿态无疑也是不打自招,摆明了自己有问题。
那边经过极其复杂的心理斗争,张延宾终于无奈的道:“大人,我说。”
他之所以如此在意陆离提的问题,其实还要说到几月前的一件案子。
龙申此人,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年纪小,要说死仇还真谈不上多少,仅一个一度闹的沸沸扬扬却是他不能说的。
那件案子死者名为‘毛元’,临尧武院的一名学子,出身贫寒,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
而大齐的武院,每年都有几个可以赴洲试的保送名额,毛元因为各方面条件出色得到了一个名额。
龙申等人和毛元平日关系恶劣,见此心生嫉妒邀了几个平日里的狐朋狗友通宵喝酒解闷,几个人酒冲脑门下,竟起了歹念,趁毛元下学返家之际,合谋将之杀害。
到底是第一次杀人,布置粗糙,也不知道什么毁尸灭迹。
次日,其母便在武院师长陪同下上衙门报案。
而龙申那些狐朋狗友,都是临尧当地有势力的富家子弟,张延宾之弟便在其列。
负责办案的捕快得知这一事件之后,立刻找到了张延宾,询问如何处置。
最后,在张延宾的牵头下、联合武院山长莫师等一系列相关人员,将此事抹平。
受害者家属那边,也赔了一笔钱。
本以为事情了了,不想其母却是发觉县里官官相护,包庇杀人凶手,孤身前往郡里告,竟还引来了‘郡里’的捕头,好在他贿赂到位没什么事。
后来第一时间想斩草除根,毕竟这寡母太能闹腾了,当初在县里就闹的沸沸扬扬,碍于名声当时没下杀手。
可当他派人,却怎么找也没能找到此人的踪迹。
后来,州里直接发下来一尊公函,有郡里代转,时任‘侦查总捕’的陶大人,还重重的的斥责了他,他这才知道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母’见郡里不成,竟然还去了州衙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