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排人送银子一事,她露了踪迹,也一定会引起怀疑。
种种因素一旦联想起来,很有可能会想到是‘喜娘’请的‘因果教中人’寻仇,杀害主谋龙申。
“那人肯送银子给喜娘,想来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再说了,喜娘从来也没求您帮忙,杀人她根本毫不知情才是,与她有什么关系。”
“不能指望他们善良。”断臂女继续摇头。
丑姑娘一咬嫩唇,做了一个决定:“我进去看看情况。”
半晌后,从酒栈里走出来,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控制了一个小厮,从语焉不详的言辞里得知捕头等一伙人似乎去抓凶手去了,其中还有几名客人。
其后多番查探,住在此地的陆离三人刚好不见了。
这么大批人若真是寻‘喜娘’而去,她想不到还能为了什么?
惩凶除恶?
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派人召‘喜娘’,她若是知道为儿申冤,爬着也会来。
纵然有要事为了隐藏行迹,不好直接发号施令,随便一个随从露点身份,此等小县城谁又敢违抗?
她是不信。
显然更像是得知线索,意图抓所谓的‘因果魔教’中人。
“道貌岸然之辈。”她忍着气,本来见陆离送银子之举,她考虑过是否要把自己知道的一个关键消息借机告诉他。
可没想到,此人和那些官吏依旧没什么区别。
喜娘已然命苦到这种地步了,这些当官的,竟就真能高高在上视若无睹吗?
含辛茹苦一手拉扯大的‘独子’横死,她也没有放弃对官府的期待,县里不行,就郡里,郡里不行就州里,一个普通人奔赴千山万水。
哪怕一次次碰壁,哪怕她也发现了姑姑的不寻常之处,足足月许光阴,也没有开一句口请求。
后来还是自己来了,打听了才知道是这么一桩混账事。
从始至终,这个妇人只希望这些官老爷们能睁睁眼眼,为她儿平了这一桩不白之冤。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竟也不及一句官官相护。
“该死。”丑姑娘咬着银牙:“我要去杀了他们。”
她自小没了父母,最恨就是这等欺压别人孤儿寡母之辈。
……
荒郊野外,一行人奔袭。
张延宾兄弟、莫师,三人打头。
陆离三人则跟在后头。
张延宾他们心中已然惊恐万分,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又安慰自己,应该不会。
若要杀自己等人,以他们的身份,在城里一样,谁都挑不出来一个错。
何必带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