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不是桀骜,而是从小的生活让他们大多对普通人无法感同身受,哪怕有怜悯也不会太浪费自己的时间。
陆离却像是一个例外。
因为他自小的经历吗?
陆氏放逐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心里像猫爪子在轻挠,好奇这是她自小的一个弱点,只是平日里戴的面具不允许她能在任意场合开口。
“一个普通人,也许比他们有点力量。”
“一个恶人,也许比它们多点底线。”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人,说的清吗?”
陆离反问,丑姑娘觉得他的情绪不太高,于是又沉默了。
陆离却仔细的凝视着她的脸,许久,丑姑娘被她看的有点难受,故作泼辣之姿,“看什么看,我不喜欢男人。”
陆离皱了皱眉,这幅尊容,再形容女拳恐怕就要出动了。
丑姑娘却乐了,坑坑洼洼的脸上,塌着的鼻梁挤了挤,“怎么,嫌我丑?”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毫不避讳的靠近陆离,晃了晃,发着咯吱咯吱的笑声。
声音倒是好听的紧,可莫名有几分恶龙咆哮。
陆离也不避,别过脸去,道:“无聊。”
“是是是,小女子当然无聊了,哪比得上您整天日理万机。”丑姑娘小步子向后退去,颇为无所谓的道。
陆离却没有言语,明明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竟还能绷住?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认出您来的嘛?”
“陆-大-人?”
“所以呢?”
丑姑娘皱了皱眉,旋即又是一笑:“当然是因为小女子仰慕你许久了,您的事迹我可都知道,所以才能一眼就将您认出来,感不感动?”
“放心,我对您没有恶意。”
依旧像个木头,没有言语。
她正要再说,陆离忽然完全不搭茬的一言,令她心中一惊。
“我的人,是你伤的吧?”
他说的显然是在渔阳那次。
可是他怎么知道?
仅仅因为因果玉牌吗?
她可不觉得自己的易容手段会被陆离看穿,何况那日陆离并没有在。
迟疑也仅仅一瞬,
她就见到陆离脸上涌起微笑,顿时有些恼怒:“你诈我?”
陆离不置可否,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洞悉一切?
因果玉牌的联系是一回事!
还有此女令他都感觉窥不透的实力,与渔阳方必平所说的薄纱遮面女子形容类似。
再有就是她认识自己,要么待过定远,要么待过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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