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驿站管事相当于一个看守者,他想到了那张纸上的信息,很有可能承担的是一个记录的任务,勉强解释的了。
可往回推演,‘遗民’和‘俊阎罗’的举动就显得奇怪了。
如果石林县真的是遗民在渔阳的深层目的,以这些人的行事手段,他们会想不到杀捕快、杀技击司来查探的人,只会让此地暴露的可能性更大吗?
处心积虑谋划,自己的人真有那么容易被‘技击司’的人发现?
而如果‘俊阎罗’真得知了遗民的打算,最好的考虑难道不是速战速决?
再拖上一夜肯定会被对方反应过来,偏偏没这么做,不可能是想不到,显然有不得不这样的理由。
陆离自己代入了下,明知遗民势力有警惕的可能,只能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拖上这一夜,更有把握?
“大人。”刘建在一旁喊了一声,眼神却示意了下地上的鬼头面具人。
陆离也明白他的意思,此人也算是得罪了该怎么处理?
“陆大人,你放心,我不会在我们头儿那里乱说的,这一次也算是我跟踪你们,是我不对。”鬼头面具人有些惊恐,旋即他就感觉脖颈一疼。
却是陆离随手将他击晕了,吩咐道:“把他先找个地关起来,等此地事情结束了再说。”
“大人,那你呢?”刘建下意识问,陆离罕见的笑了笑:“当然......是去看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