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表舅说他是总巡察使‘喻宗儒’的人。”
“哦,对了,他是天台郡人,话说你这是查户籍嘛?”
“连这种事都要知道。”
徐启抱怨了一句,实在是陆离让他调查情况的时候交代的太细了,让他安排点人去酒栈等场所探听消息也就算了,小细节也有很多,比如靠山是谁。
再看陆离面露思索,他下意识问:“怎么?”
“天台郡有什么问题吗?”
陆离也没瞒他,直接道:“我回来的路上,遇上一个四象神宫的杀手,据他所说,委托他杀我的人便是来自天台郡那边。”
“不光请人来杀我,还派人在一旁观看,你见过这种情况吗?”
“而那个人说话的口音,来自洲治。”
“还有这种事?”
徐启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想到自己得来的消息,他试探道:“所以你怀疑,那个杀手很和那个姓章的有关?”
“等等,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派人盯你,会不会是想派人确认的你的死活,另一方面也是探你的口实。”
“据我所知,姓章的那伙人,正给你扣勾结四象神宫的帽子呢。”
“意料之中。”
“话说你不会真和四象神宫有关系吧?”这是徐启的疑惑,他去问自家表舅的时候,后者对他说那些监察知会自己的时候,曾说过陆离所会的武学和四象神宫有关系。
“我要真是,我回来干嘛?”陆离端起酒喝了一口,光棍道。
“自投罗网吗?”
徐启点点头:“也对,不过你这次的事确实有点麻烦。”
“我表舅说,那个姓章的带了州衙的命令。”
“只要拿准你的罪证,将你解职的命令就能直接生效。”
“当然,未必敢对你怎么样,最多解职吧。”
陆离其实听的有点乱,有些无奈道:“你能不能原原本本将你探听的事情,说清楚点。”
“好好好。”徐启旋即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说白了,那些现在就是四处搜陆离的罪证,强行找陆离在渔阳所作所为中不占法理的地方。
听完,陆离默然不语。
当下,他也完全确定了,从州衙的那个命令开始,对方完全是为了今日而铺垫。
而与徐启想的出入的地方,就在于他很清楚‘解职’只是一个表面上的结果,什么他得罪了人,有人报复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
他们真正的目的,一来不想让陆离干涉‘渔阳四大家’那些事。
二来就出在这个姓章的身上,此人怀的是一箭双雕的目的,既要拿陆离的职,也要顺便处理‘魏家’一事。
再结合着之前看完徐启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