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二人进入郡衙。
……
身在悬镜司的‘章改之’没多久也得到了消息,他的脸上涌现一抹狐疑。
“和徐启在一块儿?”
“还去了郡尊的衙署吗?”
徐启此人章改之知道,将门徐家中人,背景很大。
但此次章改之得了‘喻宗儒’的授命也不虚。
再者说大齐的军队、地方各职司是由一条禁忌存在,军人不干政,地方官不得涉军。
“该不会以为把这些位掺和进来能解决自己的麻烦吧?”
章改之不由面泛冷笑,他觉得自己似乎高估这个陆离了。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选择了最蠢的一条路。
哪怕直接服从躺平,任由施为都比选择找这些人好的多。
且不说这一次他来第一时间就和郡衙的二位打了招呼,本身就是知会与提醒并存,毕竟是悬镜司职司内部的事。
又有‘铁证如山’。
那些人真的会不考虑帮陆离得罪自己身后的‘喻宗儒’大人划不划算吗?
真插手了,章改之反会拍手叫好。
因为这一次对于陆离的决定,州衙那边并没有形成统一意见,一开始甚至有人说下面的风言风语还是先查一查,如此大动干戈完全是喻宗儒的意思,当时也是出乎了许多大员的意料。
喻宗儒和陆氏之间有香火情存在,在一些人中并不是秘密,此举也有悖常理。
而一旦他这边将‘地方官员、将领’插手一事上报,且不说州里大员们怎么反应。
悬镜司这一系,哪怕是为了体现悬镜司的内部团结,明面上也绝不可能退缩,对于陆离处罚只会更重,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被孤立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将喻大人的指示贯彻的圆满些。
临来前,喻宗儒有意无意的对他暗示过。
针对解职只是最基本的,最好让能到定下罪关押的地步。
当时他未尝没有感到讶异,他同样知道喻宗儒和陆氏有些香火情在,作为心腹的他更清楚自家大人十分重情义。
这也是当初得到了‘渔阳四大家’的消息后,一开始也十分纠结要不要对喻宗儒直说。
作为当年的渔阳往事关键方的后人,他很清楚,过去那些事选择‘掩埋’是相关方以及所有了解一星半点的人互相的一个默契。
不代表陆离这种官场中人接触了一些,就要动辄斩草除根的地步,除非他不知死活硬要刨根究底。
按常理,最多会给渔阳这边一点暗示,或者直接命令渔阳这边协助对付‘魏家余孽’。
但他因为并没有权利命令渔阳那边,只能选择向‘喻宗儒’汇报。
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