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仍处幼年期。”
“正常,饕餮可比这家伙能吃多了。”陆离将挪动‘小雀’的肥身子,将之丢在布上包好打了个结,随手放到抽屉里。
“章改之那些人今天有什么动静吗?”
“还有陶家那边。”
陆离昨日就将渔阳悬镜司和章改之等人对接,以及密切关注渔阳四大家的任务交给了方必平的负责。
方必平今天一早也去拜会了章改之,想到当时的情景,他也是摇头道:“章改之那边倒没什么。”
“不过陶家那边又出事了。”
陶家的死了几个年轻人的事经过一夜的发酵在有心人眼中早就不是秘密。
只是普遍还在猜测谁捋的虎须。
陆离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微笑道:“哦?”
“又死人了?”
方必平点了点头:“死了六个。”
“比上一次更过,尸体直接摆在了陶家的大门前。”
“说是以前陶家的仇人来报仇的,尸体旁边还有一封信,信中内容是庚子年腊月十二,回敬。”
“还有什么……”方必平思索了下,才想起来继续道:“你们做过的事,时间不会忘记,我们……回来了,这只是个开始。”
“大概是这些。”
“大人,你说会是跟上次那个魏府‘莲儿’有关系的那帮人吗?”方必平疑惑问,从徐启手里得到的资料陆离并没有给他看,反而是直接销毁了,所以他的思维视野受到了局限。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信里的内容?”陆离直视着方必平,毕竟消息传的再快,知道死了几个人也就罢了,连身旁有封信,什么内容都知道,显然有古怪。
“渔阳都传开了,就在今天早上,那封信的内容被人用巨幅挂在潇湘楼门口。”
“下面人来传回来的。”
“是这样么?”陆离嘴角掀着,他忽然明白南边那些人大致准备怎么做了——说白了,阳谋。
也难怪,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挑选这个时间。
这个表情方必平十分熟悉,故而好奇问:“大人,您又知道什么了?”
“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做。”
陆离摇着头:“不做。”
“不管?”
“你忘了,我现在在职但却不行职权之事。”
“出了事,当然是去找章改之章大人了。”
方必平无法弄清楚陆离的意思,疑惑道:“可是您答应了我们配合,如果章改之命我们去帮忙,折腾兄弟们去查潇湘楼书信内容的事,我们该怎么做呢?”
“您多少给我们吩咐个章程啊。”
“总不能真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