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以前,他也许还没到可以不在乎安州大员们不满的地步。”
“所以哪怕知道那些往事,也没这个能力重提。”
“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他有了这个本事了。”
“但他‘必须’要一个借口,才能对此事插手。”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牵强?”
“可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他们不直接对我们动手。”
“因为他们一开始要的是我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选择持续的发布消息,制造事件,就是给一个理所当然的反应之机,一个前来处理之借口。”
“但是……”
说到这儿,陶老爷子嘴唇欲动,却没了后续,未竟之言是让他也不知如何继续的话。
他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真要是如此简单的结构,同样说明计划人本身的自信,意味着此人相信只要这么做手到擒来,这得是什么样的地位实力。
他甚至想认为纯粹是自己高估了魏家余孽,但几十年来无比准确的直觉告诉他—绝无可能。
章改之若有所思,缓缓道:“要照老爷子您这么说。”
“这个人的地位至少也是我们安州镇守这等封疆大吏级别的存在。”
“也有可能来自安州外。”
“不好说。”陶老爷子摆着头,浑浊的眼珠子里却浮现了一抹倔强之色。
“也许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当务之急还是像你说的,抓到魏家余孽。”
章改之叹了一口气:“我也想抓啊。”
“已然用尽了各种力量,大街小巷挨家挨户的搜查了。”
“迟迟不现踪迹。”
陶老爷子只说了四个字:“权贵之家。”
章改之顿时眼睛一亮,是的,一些真正的渔阳大户却不在搜查之列,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漏洞。
魏家余孽极有可能就藏在这个漏洞里。
“这个我来去协调,争取任何一家都不放过。”
“还不够。”陶老爷子补充道:“纵然你协调成功了,大户家的内眷后宅他们怎么可能答应你去搜呢?”
“强行来会犯众怒。”
“郡衙那边肯定不会答应。”
听他这么说,章改之也明白这是有办法的意思,直接问道:
“老爷子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就是。”
“你应该知道我家一小辈拜在了人中魔候景的门下。”
章改之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据我那孙儿说,他有一位师兄因出身蛮人部落,精通蛊虫之道,此人有一种蕴藏一丝异种血脉的蛊虫,十分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