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直接让我别关注,说是招祸。”
这一言却更让他们心里如猫挠一样,张兄的叔叔是城卫军那边的副职,位格相当不低,连他讳莫如深。
联想昨日凶手留下文字所说,今日不会直接将当年的郡守、郡尉之争细致化了吧?
张兄家里关系广,也对他们说‘章家’在天台郡那边实力很大,此番悬镜司的监察领头的一位就是时任渔阳郡尉章泰元的‘孙辈。’
最后的结局,反正是郡守死了。
该不会这里面?
一时间大多数人都闭上了嘴,少部分人好奇的眸色敛了敛,掩不下去的却是更加几分灼热的目光。
且看家里人怎么反应,也许趁着机会渔阳家族的势力还得有个变动呢?
……
舆论的焦点,案发的街道。
章改之很平静,手上握着刀,刀尾根上时不时的砸下地,站在一处墙面前,默然不语。
墙面上的文字已经被弄掉了,粗糙不堪,却完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白面汉子等一众人则是站在一旁低着头,他也是觉得倒霉透了,本身就不属于刑狱口,断案这块不是长处。
可他也尽力了,没有一丝一毫懈怠,彻夜不眠安排人,饭都不曾吃,也没有像黑脸汉子那般对悬镜司的人有着歧视,哪怕偌大渔阳,自己的人手真心不够,他也尽可能的安排巡逻到没有空隙。
可事情偏偏就发了,那么的猝不及防。
他也分析了,凶手等人的选择地点,在于一个时间点人相对少,但第二日却又能引起关注的地方,因而布控也是根据此为主。
这条街同样是他巡逻的计划的关键点,这也是为什么他能那么快的动作封街。
可说来也怪了,此处不敢说一夜间没有一丝空隙,但时不时的就会安排人来逛一圈。
凶手能寻出来悬尸体当然有机会,毕竟犄角旮旯注意不到的地方太多。
可他不明白,凶手到底是怎么将这条街上的大部分墙面,都留下文字。
这不是小工程啊,也不是那么片刻就能完成!
难不成都是一帮能隐形的鬼魅不成?
他想着等会儿不论怎么着也得把周边的住户通通排查一遍,就不信没有人听到动静。
这时候,章改之却伸出手,粘了点墙灰闻了闻,微微呛鼻打着雪水的味道,没有什么特殊。
与白面汉子的疑惑一般,来到此处,相比于凶手留的文字他已经没那么情绪化了。
渔阳上下知道这些,只会更加尽心尽力帮他,唯一可能就是一些家族里的隐秘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但这通通被对凶手本身的愤怒掩盖住了。
他只是一直想凶手此举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