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声音。
“大人,刘建醒了。”
脚步声近。
再看,一张丑的触目惊心的脸完全遮盖了自己的视线,莫名的有些熟悉。
戚光?
对了,回来的时候遇见他了。
下一刻,有种针扎身子一般,他下意识的坐起。
“大人呢?”
“快带我去见大人。”
戚光吧唧了下嘴,讥讽道:“你眼睛怎么长得。”
“大人不就在这儿吗?”
旋即后撤两步让开身子,露出陆离和方必平。
刘建这才从衣服里掏东西,却是被他贴身藏的一封书信,递给陆离。
“大人,这是沈名舟让我转交给您的书信。”
陆离上前边接过,便按着刘建的身子:“你先躺下。”
刘建却不依,神色有点纠结道:“大人,他还让我给你带了话。”
言外之意,恐怕是沈名舟交代了他只能对陆离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
“说吧,没事。”
“门外戚光你去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好嘞。”戚光立刻去门外,犹如门神一般。
刘建咳嗽了一阵,迎着陆离的目光,似乎在回忆,有点谨慎,生怕漏掉什么的谨慎。
“他让我对你说。”
“这件事一定不要插手。”
“一丝一毫都不要,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不仅仅是地方的事。”
陆离的眸中光芒一敛,问:“就这些吗?”
“嗯嗯,属下将大人转告的话告诉沈名舟之后,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哦,对了,他说还有不明白,就看信。”
“看完了销毁掉。”
沈名舟那个人,陆离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有一种傲在骨子里,能让他有这种态度,显而易见。
“还有吗?”陆离边问,便迫不及待的拆开手里的信。
“没有了,当时属下找到他的时候,他当时刚好要去牧野。”
“说是京里来了巡查,他要去拜遏。”
刘建的话说到这儿,陆离的信也粗粗一扫看了大半,神色有些许变化。
内容根本就不像是一封信该有的。
里面就是一个称述。
前半段提了一个关键词:“百年之期将至。”
这个指的是‘国君。’
九州的六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也一直遵从。
每一位国君只享国百年,而后传位。
历史上,只有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