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渔阳事’到最后,一定会有一个人会现身解决,到后来当他知道和‘前来安州’的中央巡查,技击司大员相关之后,性质一下子也就变了。
结束不过是一条命令的事。
他怀疑此人会不会就是那个‘京都’来的巡查?’
想想又有点离谱。
那等级别的大员,来了安州,安州大员们会放任他四处去看吗?
就算他不要排场,都要给他安排一个大大的出行队伍,哪怕不为迎奉,也要‘试探虚实。’
若此人真亲来,安州大员也知晓其行踪的情况下,其实还说明了一个问题。
州衙那边基本都被说服了,交易已经达成,州里的态度就是装作一个瞎子聋子,作为一个隐形者,完全不管渔阳,任由其折腾。
而这位对于应伯宁的感情不多说,这么多年了,甚至到达了如今地位亲赴此地,意义无非就是见证章改之等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