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说着,看似是训斥,却没有多少认真。
几十年的老下属了!
穆白等人也没在坚持,立刻站了起来,同时有人识趣的将院门关上。
门外也没有人,大家也都没有在意。
自家大人这身行头有点引人注目不假,但要说这座城有人能对他老人家跟踪尾随就太可笑了。
当然也可能是自家大人无所谓,作为老下属们他们更清楚,大人要真是觉得无所谓,绝不是没考虑相关,而是心中拥有了十足的信心。
“院子还不错。”白袍汉子认真的打量周围一番,牵扯马来到墙角,双手比划了下,吩咐道:“给我找个桶来。”
“是。”有人领命而去。
而说起来,穆白直到现在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家大人竟会亲至,而且来的这么早,不说距离应伯宁的头七还有几天。
牧野那边也不应该快就谈妥了吧?
心中有些好奇,不由脱口而出:“大人,您怎么突然来了?”
“想来就来喽。”梅无易答的漫不经心,理了理白马额前的须发。
这时候找桶的人也回来了。
一个又高又宽的大木桶,直接摆在了白马前方。
也都是跟随年头相当之久的下属,清楚梅无易是要喂马。
梅无易缓缓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布袋子,口子一开,一堆青绿色,娇嫩欲滴的果子洒在木桶里,很快就将木桶堆满。
白马则似乎饿急了,再不顾优雅,狂嚼着果子,大口一张就是一桶。
“哈哈,瞧给这小家伙饿的。”
梅无易笑着,属下们也是纷纷陪笑。
梅无易忽然问道:
“对了,刚才你们再说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名字,陆离对吧?”
以他的实力,几处院子的距离,真想听再轻易不过,听不清也只是无心恋此。
“他又怎么了?”
穆白罕见的在自家大人的语气里听到了好奇~
也是立刻将刚才醉鬼与之所说,全然告知。
“哦?”
白马吃饱了,吐出嘴巴里的一对果骸残渣,昂起头又骄傲起来,梅无易则是扎起布袋子,脸上却是一抹似笑非笑之色,询问。
“所以,你们在疑惑他为什么要帮你们?”
穆白等人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想的那么复杂呢。”
“不是示好,还能是什么呢?”
梅无易唏嘘一二,他面相虽然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实则一百出头了,多年宦海沉浮,从地方官又到技击司的官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于人心也是洞悉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