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是实打实的生死之交,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徐琨吩咐人送一封急件去渔阳,也并不避讳在一旁喝茶的‘梅无易,’却引得后者一笑:“听说你弟弟也在渔阳。”
“不会是怕我杀红了眼,波及到他吧?”
“哈哈哈。”
徐琨却并没有所谓,他也知道这家伙在说笑,或许的确会有一些无辜之辈会被泄愤,但绝不包括徐启就是了,他笑了笑,言语间颇有些卖关子:
“梅兄这就猜错了。”
“此信可不算是写给他的。”
“那是谁?”
“陆离。”
“谁叫陆离?”
“姓陆?陆氏的人吗?”
“小辈吧?”
“哪一脉的?“
梅无易并不清楚陆离这个人,名字听起来甚至有点陌生。
他对当年事很在乎,可对渔阳地区的关注,却很少,这是格局问题,也是实际重心不在此。
因为早在数年前,当他终于有能力计划为自己的好友‘应伯宁’报仇就开始准备了,心思之前花的够多了,而那时陆离也没有在渔阳任职。
后来随着自己再进一步,今上‘巡查’政策确定,他如愿拿到了安州巡查的差事的那一刻,大局基本已经定下。
余下无非是安排人看好了相关人等,防止他们跑了。
他派人弄的那么麻烦,甚至于将魏家人的几个虾兵虾将找过来,无非就是让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一些。
毕竟当年事里,没有比魏家余孽更适合甩锅的对象了。
而如今活跃在南蛮的那些魏家余孽,领头的胆子很小,根本就不敢回来,又很贪心想派人参与覆灭仇家。
梅无易索性就决定顺水推舟,反正也需要做一个面子工程,用谁不是用,再怎么说应伯宁的死和魏家当年的老祖也脱不开关系。
他想的是此间事了,凑一个整整齐齐,全部送去给地下的‘应兄’陪葬。
“是也不是。”
徐琨这么一说,梅无易却并不准备配合他继续卖关子,一手吩咐,调动技击司的渠道,仅仅一刻钟就知道了陆离展露在外界的一切信息。
“原来是他。”
“我想起来了,这小子是陆氏三脉的人,当年在陆氏的训练营结束后,没有达到神府境,一度引为笑谈。”
“后来倒是听说被放逐了。”
“没想到来了安州,还成为了渔阳悬镜司的主事总捕。“
梅无易语气有些戏虐,他所在的梅家也在齐都世家门阀之列,但基本徘徊在三线,和陆氏这种在临淄外广袤地犹如国中之国的大豪族相比,提鞋都不配。
陆氏有十九脉嫡系,万千旁枝,三脉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