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替罪羊。
前几日,方必平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家大人有些在意解决这个问题。
可眼下看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是十分之好,往日里习惯性熬夜标配的眼袋、眼底红血丝几乎不见,显然昨夜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
徐启提及‘梅无易一事’,陆离还没来的及和方必平说。
而知道事情会是怎样的走向与不知道去推测,两者的差别无异于一天一地。
陆离也是笑着道:“放心吧!情况不一样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应该会很热闹。”
“当然也很凶险。”
方必平点了点头,陆离也就没再说,非是卖关子,而是说到头,这件事最聪明做法就是不乱动,有时候瞎动或是一味的静,反而找死。
对于有些上位者来说,人分两种,可利用,不可利用,两者者的差别就是死的资本一高一低。
通过与徐启的交流,陆离的心中也有了数,渔阳悬镜司这边,他一个人独角戏就好,他无事,手下所有人都可无事。
而方必平眼见着陆离的眉间往中间一挤,后者道。
“这段时间你就别乱跑了。”
“待会儿回去收拾下生活用品,就在我这处院子找间屋子住下吧。”
“万一有事,可以照应下。”
“毕竟你也姓方,明白吗?”
方必平握了握拳头,深深吐出一口气。
倒不是冲陆离,而是他觉得有点可笑。
从小到大受尽方家的恶心,到头来,无论他承不承认,在外人眼里,他就是方家人。
凶徒为应伯宁报仇而来,他也得担上一份风险,毕竟人家可未必会调查方必平和方家的私人关系。
在那些人的思维里,姓方你就该死。
罪在‘血脉’!
这方世界的复仇思想大多如此,一人一家,一家一人,父债子偿,兄终弟‘继’。
“好。”陆离也是为他好,方必平明白这一点,随后离开。
……
吱呀。
木门轻轻合上,陆离却在想方必平提及的‘魏家人尸体’一事。
果然死了!
怪也就怪魏家余孽南蛮那个领头的又怂又蠢,又想玩些花里胡哨的派几个人看能不能狐假虎威,再不济给仇人们落进下石一二。
却低估了梅无易这个人,毕竟魏家是应伯宁之死的元凶,梅无易想报仇,不可能不连着一起杀。
当然也可能不是低估,梅无易大概率使了手段让他们相信自己只是和渔阳四大家有生死之仇之类。
魏家做决策那位自己不来,所以也不在乎死几个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