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牵强。
“大人说的是。”
“凶徒的行事手段的确变化很大。”
方必平嗫嚅着嘴唇,有种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表情分明是还在思考的样子。
陆离看的分明,他心中不禁有点无奈,这兄弟似乎最近事太多,思维僵化了,有点卡住了。
他只是感叹一下而已,本身快要结束明摆着的事,对他们来说,不是重点,把握这些细节,为的也只是如何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保全自己,让自己不受波及。
当然,陆离还有为了任务经验值的考虑,这个没办法去说。
但无疑刚才列出的才是分析关注的重点。
“其实变化也不止于此。”陆离又一言出,引得方必平抬头。
“你看今天的死者,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是指身份。”
方必平沉思片刻,便脱口而出:
“今日,除了无关人等,被吊死的全是袁家人,其中袁家二代家主也全然在列。
这个方必平之前也特地确认过。
而前几天的死者基本上是囊括渔阳四大家的人。
除第一天,后面几天四大家的死者人数每家都是一样的,12人,不多不少。
“这一次,袁家除了他们那个老家主,一家满门嫡系恐怕死了八成吧。”
“你觉得是巧合吗?”
方必平思索的时候,陆离问询的声音出现在耳。
从过去的调查,这伙凶徒且不说是不是技击司中人,行事相当讲究章法,联系无处不在。
比如为什么陶家成了四大家中最先被动的,根源他们也查出了其七七八八。
正是出在陶老爷子。
当年的方、袁、陶、扁的四家老爷子领头的就是陶老爷子,公认的陶家老狐狸,谋算无双。
当初魏家被灭,也是这家伙指使人抢了魏家最多的遗泽财富,以至于陶家后来渐渐有执四家牛耳的架势,其他三家为了拉拢纷纷通婚,加深‘同气连枝’四字。
所以,如果说四大家是害应伯宁的帮凶,陶老爷子就是帮凶中最该死的。
也是因此,他家才会被第一个动。
顺此逻辑,今日事很难说没有更深用意在。
算算时间,四家每日死一家,四天刚好可以和腊月十七
吻合。
方必平越想眉头皱的越紧,他试图学习陆离的思维逻辑,却被陆离摆摆手喝止。
“你不用想那么多。”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这家伙,思维神经貌似忽然敏感了起来,陆离也懒得再一问一答卖关子,直切主题道。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