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到一种很‘颓唐’、‘心累’的感觉,就好像没多少信心了。
他跟着章改之十五年,这是第一次在看到这样的他。
之前章改之命他去看一看驿站相关事的时候,固然脸色难看,却也斗志犹存。
中间也就隔着不到两个时辰,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
“大人。”他小声喊,章改之犹如木在那儿,没有回应。
“大人。”
章改之这才抬起头,露出充斥血红的双眼,有气无力的道:“牧野或者天台,有我的信来吗?”
“没有。”
“那你为何去了这么久?”
语气罕见的有点温和,黑脸汉子忙道:“大人您忘了,你让我布置驿站相关的事。”
“属下分了点时间,去检查了下。”
“哦,那就是我忘了。”
“外面有查出来什么线索吗?”
他问,黑脸汉子摇了摇头,章改之倒也没有意外,慢慢站起身子,目光却看向黑脸汉子身后,后者意外之余,却听章改之说:“左兄,怎么样了?”
他转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脸上遮着面罩,有股子阴森气质。
黑脸汉子细思极恐,这人要是对自己不利,自己岂不是……
两个人谁都没有理会‘黑脸’汉子的反应,被章改之唤为左兄的人摇了摇头,“章老弟,你恐怕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此人对蛊虫之道有些了解,齐师兄死后那只闻味寻踪蛊虫被他要了去,半吊子用倒也勉强能用,只是他没有专门的蛊药,无法长久养活这只蛊虫。
章改之请求他去找‘自己族叔。’
前两起事件出了之后,章改之索性放弃城内,安排自己族叔暗处盯着‘方家,’喻宗儒派来的两个人则帮忙盯着‘陶家。’
本意想的是纵然他们不敌凶徒,若后者当着他们面动手,以他们的实力,总能有点发现。
今天早上,他获悉方家出事就有不好的预感,赶来之后,果然百般寻找族叔不见,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很清楚对方也绝不可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更不可能是贪生怕死,不告而别。
若不然,那日章改之直言让他离开,他大可走了。
无奈找了‘喻宗儒’的人帮忙。
现在看来,只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他心中的愤怒努力在压抑着,也只能压着,找不到罪魁祸首,无处宣泄。
到底该怎么做?
他越来越有一种感觉,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博弈!
他族叔的那样的实力都能被解决的毫无痕迹,可想而知,要想对付他,岂不是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