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
就是要当着他们的眼皮子,杀人离去。
戏耍意味明显至极。
而前日,他曾用秘密渠道发往牧野、天台二地的信,最多也就一日可来回的速度,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仿佛一下子全都沉默了。
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因为此刻他就像一个瞎子、聋子,连谁在操控这一切都没有结论。
“对了,最近喻大人有给左兄来过信吗?”章改之问,目光则紧紧停留在他的身上,后者微微一愣,像是疑惑。
“没有啊。”
“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事,我之前不是给喻大人去过一封信嘛,迟迟不回复,有点着急。”
“渔阳这边你也看到了,水深的很。”
“他老人家要是再不派来援兵,怕是我等都要折在里面啊。”
左兄微微颔首,脸上也涌现了一抹担心之色,皱了皱眉:
“确实,若不然,我们先行撤退,回州衙请示一下喻大人?”
章改之故作犹豫,叹道:“嗯……还是再等等吧。”
“万一帮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这时候回去,喻大人那里不好交代,而且很有可能遭遇凶徒埋伏。”
“是这个道理,好,那我们就再等等。”左兄表示赞同。
章改之勉强一笑,拱了拱手:“陶家那边还得左兄你们多费心。”
“现在四大家只剩陶家了。”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抓到他们的机会了,毕竟谁也不清楚,他们在陶家得手后,还不会作案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盯着,一直到明天这个时候,绝不让陶家人离开我们的视线一步。”左兄给出了保证,说完,就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章改之的面上则涌现冷寂的笑。
“果然有问题啊。”
章改之自言自语,听的黑脸汉子惊疑不定。
章改之只是在揣摩刚刚与姓左的之间的对话。
当他问喻宗儒可有给他们来信的时候,对方下意识的反应是愣住了。
而后他又说‘陶家’那边是他们抓捕凶徒的最后机会,即便章改之都已经明白,哪怕凶徒光明正大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是对手。
实力更强的左某人会不清楚?
言语之间,配合、敷衍,却全然没有自己维护自己利益的看法,说撤退也像是试探的他的感觉,这般一言一行,还是在当下这种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危机四伏的局势下。
章改之只能想到一个解释,此人提前得到消息知会了。
思路顺延而下,又回到了一个他不想去思考的问题。
论关系远近,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