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说完就跑了。
这一幕发生在很多悬镜司的底层捕快家中。
……
悬镜司的衙署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开,明日也要闭府了,一直到初三。
前院衙署还好,后院则热闹的不行。
腾场地搬桌子,挂灯笼,贴对联。
上面说了,要有年味。
啥叫年味。
对这个时代,年味就是合家欢,吃喝管够。
“把那边也腾出来,目前肯定还坐不下。”刘建在此地主持着相关事情,做着各种各样安排,确认着各方面。
“下面县里的人到了吗?”
“基本都来了,安置好了。”
这一次方必平带着他们合计,不光是郡城悬镜司这几百号人,下面郡县、蛮人部落的分点也都在派代表上来
“这些酒水肯定不够,再从库房搬。”
“厨房那边再去交代,多准备不能到时候不够。”
“是。”
刘建当然也不是一直待在这儿,不一会儿来看一下,每次都有新发现。
安排完他转头去了公事房,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嘻哈声,戚光的丑脸都笑变形了。
屋内陆离方必平都不在,只有戚光这几个没正形的家伙。
“什么事这么开心?”刘建诧异问。
“你们不是去巡城了吗?”
“回来了啊,我还能一直巡啊。”戚光大大咧咧的道。
“老刘我跟你说,可给我笑死了。”
“街面上,一对老大爷老大妈吵起来了,要不是旁边人拦着都快打起来了。”
“我一问怎么回事,你猜怎么着。”
“原来这俩都是孤身,经人撮合成了相好,大过年的买年货买翻了脸。”
“当场就要掰。”
“那老大爷不答应,算账,说你要是想分开,你得还我钱。”
“哪天给她送了两颗白菜。”
“哪天给她送了一袋糖。”
“值多少钱,记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不给,他就死活不愿。”
“我天,那么大岁数了,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可给我乐坏了。”
刘建听的也是忍俊不禁,嘴上还是不饶人:“行了吧你。”
“干点正事。”
“今晚这么多人来悬镜司,治安这块儿是你负责,你盯紧了。”
“别闹出乱子来给我们悬镜司丢脸。”
戚光很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我早就安排好了。”
“到时候老子亲自盯,谁要是在这儿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