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论是不是谣言,传到地方上层的耳朵里,总会不喜。
严肃脸汉子等人固然知道内情,却也不碍当下看戏的欲望。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陆离就很难受,一言一行都想捶他。
“你可不要含血喷人。”陆离回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并没有放在心里。
“本官被您的章大人解职了,囚禁在悬镜司,这一点上下同僚、二位郡尊皆可作证,与外界无一丝联系。”
“胡说八道。”黑脸汉子眼见着身边人隐隐放纵自己继续说的行为,他更来劲了,走近陆离,说话间眉飞色舞,颐指气使。
“我家大人何曾囚禁你。”
“你……”
“说话就说话,放下手。”
陆离状若寻常的抬起了手,像是阻止,抓着他的手,黑脸汉子就要挣脱:“我伸不伸手关你何事?”
就看两人挣扎,陆离忽然一用力,黑脸汉子便是一声惨叫,却是一只手被绞成了麻花状。
恶向胆边生,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的砸向陆离,他看到陆离笑了,拳头快要砸到他的头,传来方必平的喊声。
“大胆贼子,竟敢袭击上官,罪该万死。”说归说,他却没有阻止的动作。
再然后,他眼睛一花,陆离的手后发先至,他感觉到头颅一股剧痛。
啪搭,血流了下来,滴在脚下,眼花缭乱,失去生命力的窒息感。
砰,倒在了地上。
他听到自家大人的愤怒喊声:“陆离,你大胆。”
然后是一只脚,那是陆离的脚,砰,剁碎了他的脑壳。
章改之几乎立刻冲向陆离,却见陆离一瞬间周身散发可怕的波动,顷刻间,拔剑出鞘,剑声清明,青光绽放,涌出一圈剑影。
最后独留下一剑,章改之感觉到剑速很慢,可分明比他的拳头快,先一步搭在他的脖子上,割出血痕。
他的愤怒一下被惊惧取代,完全没想到的一幕。
“你的实力?”
他不知道陆离的实力,直到现在,但分明比自己强,明明上一次不是这样。
不对,难道说他一直在自我隐瞒实力?
却见陆离一脸的愠怒,回道:“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众目睽睽,竟欲要置我于死地?”
“胡说八道,不是你先动的手。”
闻言,陆离浑不在意的踢了踢脚下的尸体,“你说我动手是指他?”
“可是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他对本官出手。”
“以下犯上,按我们的悬镜司的规矩,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本官做错了吗?”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方必平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