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些包藏祸心的分子,名是士子,实则就是来搅事。”
“亦或是在渔阳本地有亲戚的人,他们不住客栈,住亲戚家,但却不和城门那边的人说清楚,可能也就马虎过去了。”
陆离一连串的问题,方必平深以为然,皱了皱眉。
“大人说的是。”
“有一些下官也考虑过,但还在斟酌。”
“而且有一些酒楼、客栈,后面关系很复杂,还得大人你给个准话。”
陆离知道他肯定考虑过,但谁叫事太多,估计很难一一去考虑,话说回来,对参与郡试相关士子信息如此重视也是陆离的意思,为了任务邀请。
陆离拍板容易,方必平可是要具体去落实,偌大悬镜司也不是只有‘郡试’一件事,这个时代的武力很高,但在有些事情上就有些跟不上速度了,相必他也是焦头烂额。
“你这样,我给你几个建议。”
“你在渔阳的各大客栈还有风月场所埋些眼线,人就主要用帮派的人,不要跟他们说具体干什么,就说帮派要找仇人之类的对付,密切关注可疑人等,把听到的消息报回来,具体你让魏觉安排,就说我说的。”
“这样士子中间的情况展现在外的动作,你可以第一时间掌握,和你安排防卫的人协同起来。”
“城门那边你直接就放话,也别局限于士子了,不管来人是谁,不分本地外地,无论男女,通通给我登记,来的目的也必须要说,不然不给进。”
“然后城里面,你今天就发告示,命人上街去骑马喊,就说所有家里收留此次郡试士子的人家,必须全部主动去渔阳悬镜司登记,违者以妨碍郡试的罪名抓捕。”
“至于城内的什么酒栈,风月场所,好说话的你就跟人家好好说。”
“那些上来就推诿,敷衍,你一看就知道他们不可能配合你。”
“好话歹话说尽都不行”
“直接跟他们说,不想死就照办。”
“不然,别在渔阳混了,就说我说的。”
“要是他们后台有意见,威胁你们传话的人,让他找我。”
“但事办不好,明天这家就可以消失了。”
“另外再让人放出话去,此次郡试,我陆离十分重视,渔阳内外,谁要是让我悬镜司没办法将‘两位郡尊’,‘内外同僚’交与我的重任办好,请他后果自负。”
方必平听完,皱紧的眉头也逐渐下去了。
这样一来,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士子可以掌握了,余下的那些已然这般都要隐瞒身份,不是不法分子也一定是闲的。
陆离的用词也很考究,尤其最后一句,看似是威胁,实际上把两位郡尊,渔阳官场的同僚都扯上来了,既表达了威胁了的意思这些人知道也不会觉得内心不舒服。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