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随刘益被撞飞的还有他手上的个人简历、身份证。
刘益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意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链条锁着,被一黑一白的手臂拖着往前移动。
他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阴森森的,第一反应是:
“我欠债没还,坐牢了?”
但他抬头向左右两边一看,吸了一口凉气。
左边是惨白脸色,长长红色舌头吐出来的人,手里一把长长的镰刀。
右手边是是一个黑的比煤炭还黑,一样长长的舌头,手里拿着锁链的黑人。
他心里惊恐的叫起来:
“我锤你个小闹钟,这是地府吗?难道我死了?”
他想确认是否是地府,忍不住向周围看了看。
这场面更可怕,自己正被压着走在一条长长、阴森的路上,远处是喷发、透着黑气的火焰岩浆。
有几个漂浮的石头上,有人被往油锅里煎炸,还有的被勾出舌头,还有人被折断四肢......
他不敢往四周观看,整个意识都感觉到哇凉哇凉的。
他觉得这条路好长好长,好可怕。
很快他押进了一个大殿,头也不敢抬。
单凭刚才那场面,和现在阴森森的感觉,他已经想象到周围无数可怕的画面。
“阎王,刘益已经带到,这小子不老实,死了还不想离开肉身。”身边黑白无常说道。
“抬起头来。”一个很重的声音传来,而且带着很强的压迫力。
刘益不得不抬头,吸了一口凉气。
此人长得很凶,凸凸的爆眼,足以震慑任何人,更别说那满脸横肉,黑白长须,血口大牙......
“混账,你们抓错人了。”那阎王看了刘益一眼,大怒,啪了桌子。
黑白无常吓得下跪:
“阎王,他就是刘益,不信您问他。”
“混蛋,抓错了,不是这个刘益。”
“不可能,他叫刘益,1995年6月28日下午6点15分出生。死于东阳路和北向路十字路车祸。”
“笨蛋,籍贯不对,有没有好好看资料?这个出生点叫刘益的有两个人,他们都同时出现在车祸十字路口,死的应该是中暑倒地的那个,而不是出车祸的这个,你们偏偏抓错了。”
这时候,刘益意识到,该死的是前面那个头发蓬松、掉了身份证害死自己、也叫刘益的年轻人,而不是自己,他愤怒了:
“好呀,我锤你个小闹钟,堂堂地府,竟然敢冤杀人命,我要告你们。”
阎王心里自然纳闷:“这小鬼现在居然这么嚣张,自己手下虽然办错案,但不镇住这小鬼,恐怕后面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