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靠一张脸,活靠一张嘴,这脸可不能毁掉。”
侍卫双手颤抖的重新包起来,却和之前一样,把刘益的嘴巴给重新包起来。
“我说把脸给我重新包,不是把我嘴堵上。”刘益大怒叫起来,浑身犹如蚂蚁一般在咬着,伤口似乎裂开了。
侍卫听到叫声,又听不明白,再一次拆了布,小声说道:
“王爷请恕罪,有什么事情交代小人去做的?”
“我捶你个小闹钟,我让你包住我的脸,不是叫你堵住我的嘴。”
“是”
“这药都落了,得换新药,要不然这张脸不是要废了,以后还得靠这张脸吃饭,得珍惜。”刘益心里暗道,于是吩咐:
“行了,行了,神医,我这药重新上,记得不要堵住我的嘴。”
“遵命。”神医急忙退下去换药了。
“刚才你说事态紧急,什么回事?”刘益刚复活,记忆特别好,而且这是王爷,刚才侍卫说事态紧急,他可不能大意。
“启禀王爷,刚才皇宫传来密信,说皇上已经下抄家灭门的圣旨。”侍卫跪着小声说道,浑身发抖不已。
“哎呀,这点小事,紧张什么,扶我起来,抄哪家,灭哪门?”
“小的不敢。”那侍卫依旧跪着不动。
“你们这个时代就喜欢跪,累不累,算了,你爱跪就跪着,快说,哪家?那门?让你害怕成这样?难道是我家亲戚?”
“王爷,是抄咱家。灭咱门?”侍卫几乎都说出最后两个字。
“什么?”刘益大吃一惊,身上的伤口直接裂开,他感觉到血正一滴滴的向外渗。
更难受的浑身犹如蚂蚁咬、刀割着,痛得他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