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痞流氓交的,不到十分之一,他们还赚了不少钱。
刘益把税收和保护费都交到金库那里,地下钱庄自己就吃掉了。
接下来,整个皇城一条街、一条街的被洗劫。
不少极度作恶的势力,挥刀向刘益的,都被刘益斩杀。
有的恶人,知道真正的恶人来了,跪下求饶,保住了一条命。
但这些人日子也好不到哪里,他们被秘密送进他们伤害过那些人聚集的地方。
有的是监狱,有的是刘益弄的改造场。
这些人都被他们伤害过的人活活撕碎,为他们的罪恶付出代价。
刘益的万恶之源,名头又响亮了不少。
“他们是得到了惩罚,而我呢?哪一天我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刘益无数次的思考这个问题,“不会的,虽然我表面上很坏,但还是为这个世界办好事。”
江南景王府,景王暴跳如雷:
“黄毛小儿,竟敢对本王的产业下手,本王要弄死他。”
“王爷,这背后大有文章。”这位叫做毛羽的谋士说道。
他是景王最得力的谋士。
“爱卿的意识是背后有主使人?”
“王爷您可想想,刘益以前哪敢招惹您?见到您的产业都绕道走,现在竟然明目张胆,无疑是皇上授意的。”
“可恶,这兄弟俩,迟早本王要收拾他们。”
“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咱们的准备不充足,一旦举事,必败无疑。”
“以爱卿之见?”
“我们要验证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倘若是皇上的意思,咱们得更加小心谨慎。”
“怎样验证?”刘南问道。
“王爷只需上书诉苦刘益欺负您,希望皇上惩罚刘益。”
刘南的奏折到了刘清前面,刘清左右为难,刘清知道刘南的目的。
御书房,刘清把奏折扔给刘益。
“皇叔闹这一出,不就是想看我是不是您授意去做的,你拿点值钱的东西赔给他,就说本王因为破产,没钱只能上街去抢。
怪只怪他的奴才们挥剑向我,那他们只有死才能谢罪,本王不计较他们的家人就不错了。”刘益说完直接出来。
皇帝纳闷说道:
“你干了坏事,却让朕给帮你道歉,还拿名贵的东西赔礼道歉,什么道理?王志。”
“奴才在。”
“这是什么道理?”
“这个,这个......”
“你哑巴了?朕恕你无罪,快说。”
“皇上,这是没道理。”
“大胆?”
“皇上恕罪,您刚才说老奴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