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又问:“朱姐姐,你是说将相绊住了至尊,一至尊本就无力取胜,因此他一倒下之后,独清帮那上千之众立时就土崩瓦解,群龙无首。在此消彼长之下,蜀川群雄才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一举控制住局面。”
“我倒不觉得施袭者肯定是唐金老大,我想应该另有其人。”梁皓想了一会,才道:“现场中几乎挤满了四千余人,这里头的每一个人均有可能是施袭者。”
“你说四千余人,蜀川好汉也只得两千多个罢了。”朱还雪连忙反驳:“所谓的四千多,其中当然包括了独清帮徒众,那些一至尊的下属岂会对他偷袭。”
“帮徒是帮徒,下属归下属。”梁皓依旧坚持己见:“江湖里的杀孽甚重,叛党弑主之事几乎是无日无之。”
别瞧吕千惠平时总跟梁皓吵嘴,但紧要关头还是同门齐心,此刻正替师兄帮腔:“对呀!这启事件并非全无可能,有些下属遭受帮主严厉惩罚,表面仍然必恭必敬,私底下却已怀怨在心。凭一至尊的功夫确难逢对手,若在平时,有人上门挑战。独清帮高手如云,即使一个一个来,恐怕还轮不到帮主出场的机会。”
吕千惠顿上一会,才接着道:“偏生这一次群雄绊住了独清帮徒众,而上门踢馆的武林将相似乎又技高一筹,因此怀恨在心的一些下属才有机会下手报仇。”
“依如此说,暗伤一至尊者极可能也有独清帮高手。”朱还雪回应着:“但就在一至尊受擒后,整座意楼的灯火突然间熄灭,令全场四千余人伸手不见五指。这不是独清帮的人干的,还会有谁?那时候确实在黑暗当中,每个人皆摸索战斗,竟然分不出厮杀者到底是敌人仰或是自己人。”
“对呀!当时的灯火一起熄灭。”吕千惠亦认同:“只听见唐金老大用暗语叫众人靠向墙壁,免得自己人自相残杀又或者遭人乱杀。此法果然让群雄逃过一劫,但当意楼的灯火重燃之际,原本囚困于地的一至尊竟然不知所踪,就连身穿青服的千余帮徒也一举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