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尽然,要知当时群雄的实力,足能以一当三、当五、甚至当十。”梁皓说:“独清帮和清军在人数上虽占尽优势,但战果未必是人多者稳赢的。”
“我也有同感,群雄看起来虽似不敌。”朱还雪亦道:“尚未至于束手就擒那地步,独清帮若想消灭掉蜀川好汉,还得下一般功夫,和付出一定的代价。”
“那是自然,凡我华夏的血性儿女。”吕千惠傲然于自己是个华夏子女:“岂肯未战先降,轻易地向敌人屈服,就算明知送死,也有一种死法叫重如泰山。”
“凭空激起的满腔热血,是无法将战绩改写的。”朱还雪却说:“眼看数千条好汉将遭到八旗清军吞噬殆尽。当时我想,即便要死,也该杀多几个来垫背。”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每个人都尽其所能去灭清兵,但最终依旧是遭清兵所杀,”梁皓叹气:“当时我倒觉得,虽说独清帮徒武功不弱,反较之铁甲清军容易对付。这些八旗清军人多势众,训练有素,身有盔甲确刀枪不入。使尽全力想杀毙他们一两个都极为困难,因此厮杀起来很伤透脑筋,不易对付。”
“其实也不古怪,清军乃受过阵法演习,严格的体能训练。”吕千惠分析:“军中讲究几套阵法,由数人组成小队,小队里的兵士经常互相照应,彼此扶持。然而奔跑进击当儿,从不脱离阵队,再由数小队结成个大组团。又从数个大组团配合成一支军旅,进而再到千人旅,万人师之类的。”
“军队的力量确实可怕,能够骤合百万之力演化成一人。”梁皓感叹道:“如臂使肘,似肘运腕,由腕动指。因此与铁甲军作战,就如同一人独战他们千军万马。如此声势内心焉能不惧,在战场里,那一方先退怯了,就注定他的瓦解。”
朱还雪难掩兴奋的声音:“幸而我们的团队里,有一位大侠终于现形,这位英雄乃是‘潜龙神侠’。他骑上一头大白鹤在半空中飞跃,有几个清兵向他那方向射箭。不知怎么的,那根箭矢忽然由半途中折返,竟然射回向那个放箭之人。一时之间,清军摄于神侠的那股威风,一个个才不敢再施放冷箭。”
吕千惠回忆起当时恶战的情景,现出满脸敬慕之色:“确是在五六十年,一甲子前,那时候咱们还没生于这世间。外公都已是专杀清蛮的统领军师了,满清辫子兵一瞧见潜龙大军师的旗帜,一个个确吓破了胆子,争先恐后只想逃命。”
“要知祖师爷当年那股余威尚存,有些年老的清兵对他依旧是余悸犹存。”梁皓解说:“此际见他老人家一身功力未减当年反而更加深厚,立喝止年轻小伙们别向天空的白鹤施放冷箭。”
“潜龙神侠确为世外第一高人。”朱还雪接着说:“就凭一琴一鹤既能将近万清兵消灭始尽,当年若非亲目目睹,此事确是难以置信。”
吕千惠言道:“这首能将数万敌人迷惑,再让他们遗失掉战斗力的战曲名为‘十指定江山’,必运于一甲子的功力贯透十指,接下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