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感触,不禁在想:“为何每个人都在抢抢夺夺,绿林尽是如此,白道又何尝不是。状元郎抢走的小佛相肯定是极为贵重,要不然西贝品的白痴儿怎会去找他拼命,状元郎还一反常态的向西饱学连连使出杀着。”
朱还雪却说:“凭我的观察,再过数年,霸神刀的成就肯定会超越一至尊。”
梁皓反而问:“何以见得,依我说,一至尊都已经够可怕了,几乎到最顶端的高峰,如果再超越一至尊那岂非已不是人了,应该比人更恐怖。”
吕千惠对两人的谈论听而不闻,她独自沉思:“权势财富能令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变上极度恐怖,状元郎得到小佛像之后,好像着了魔一般。他突然间仿佛化成吃人的妖魔。你没瞧见他欲对付忌神那痴呆儿的模样。惠子还以为西饱学是必死无疑,岂知倒一旁的三姑娘说一句话,反倒使状元郎忽然间改变了强硬态度。”
朱还雪还在解释:“我们虽然没达到一至尊的境界,却能偷窥他的境界,此人虽然武艺通神,却已抵达顶峰,毕生确无法向前踏进一步。但霸神刀却又不同,他那把刀真的出神入化,反而还不断地求新求变。几乎无时无刻都想突破自己的界限,所以依此做推论,霸神刀的境界是永无止境,也无可限量的。”
梁皓也在发表意见:“朱姑娘,我亦有同感,当时同霸神刀对阵,是个极可怕的经历。我宁愿面对一万个清军,也不想一人独战霸神刀。因为他的刀法,严格来说,犹如霸王盖世,又似隐藏谷底,表面上不露锋芒却心里头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