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千惠注意到身边这两个人尽谈一些过去的往事,而且她们讲的事又事不关己,自然而然地,她立陷入了自己三年前那段回忆和往事当中。
惠子,外公和状元郎同展三元剑阵把一至尊唬得落荒而逃之后,大家晓得旧地已是不可久留。因为一至尊肯定会带队回来报复,我们唯有急速地转移阵地,惠子和状元郎扶住外公一路往东方直奔。因为这条路的途中可以找到两大庇护所,少林寺的路程是较近的,如果欲回月琴门计算起来确比较远一些。
但这两个地点,我们只需要落足在任何一处,那就算独清一至尊带领上万清军前来冒犯,我们也就丝毫无惧的了。岂知我们步行了大约二十里的路程,夕阳开始西下。天色逐渐漆黑,星星也悄然地爬上天空顶端,确已踏入了掌灯时刻。
我们几个在黑暗中摸索,天上开始下着绵绵细雨,我们怕外公身子淋湿会受不了,急于觅地避雨。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一座荒废的破亭子,几个人都挤了进去。
可能方圆数里内,只得这座残旧凉亭能够避雨罢了,因此当我们抵达时,已有五个人都在那儿围坐成一圈。中间还升起点燃着的火堆,那火堆的火势不大,却足于让人取暖和烘乾潮湿的衣物。
眼前这五人当中,一人是妇女,她怀里尚抱住一名大约五六岁的小孩,妇女始终都没抬起头来。一时也无法去瞧清楚其面貌,但从手背上她那滑嫩的肌理来推测,她的年纪应该还蛮年轻的,推测她该介于二十五到三十之间。
坐在妇人左侧有一名中年汉子,他应该是个庄稼劳作粗汉,因为皮肤黝黑,手臂上青筋盘缠,整付体格异常硕壮,一眼望过去有点似唯一妇人的当家丈夫。
在庄稼汉正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正干杯饮酒,一位三十来岁的儒生和一名胡须客。胡须客腰间尚挂着一柄刀,刀长不满一尺,刀身薄而不宽,应是属于飞刀之类的吧!
儒生仿佛酒量很浅,完全不胜酒力,但他又十分好客,一看到我们三人出现,就挪出一个大空位招待。笑着说:“这场雨可是长命雨,看来天明之前很难停歇下来,诸位别想着赶路了,到这儿避一避雨吧!我这边有酒,可以暖暖身子。”
外公最是不甘寂寞,他整个人笑着围将过去:“好呀!好呀!下雨天留客天,能在荒郊野外寻得个避雨之处,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更何况在荒山野岭中既得新知复尝美酒,那确实人世间的一大幸事呀!而且可以称之为大幸中的万幸。”
眼见着外公已开始席地而坐,还跟三个男人敬酒干杯,惠子与状元郎也无奈,唯有陪坐在其身旁。大家喧寒了一阵过后,却听面前的胡须客说:“伍秀才,俺们为来为去,只为了一个娘们,如今已经比拼过三场,比武是你不及我。但论文又算是俺输了,这场斗酒咱们还未见胜负,你怎能叫别人来代劳的呢?”
儒生伍秀才说道:“牛张飞,咱们的酒还剩下那么一大壶,怕你喝上十天都喝不完。你没瞧这位老人家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