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四哥解下身上的披风交付于我,果然其中布满着夹层,藏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暗器,我将披衣披挂在自己身上,内心确实镇定了起来。
帮会的兄弟们一个个倒十分支持我,有人还替我准备了一支木棍。我捉来轻轻一挑,木棍的长短轻重,对我来说确实十分趁手。
洪明大吼一声,持刀攻将过来,我不敢怠慢,一抖棍头。将少林伏虎棍法一一施展开来,由‘开门拱佛’一路施展至九九八十一路的最后一招‘纵虎归山’。
也不知洪明忌惮我的暗器还是他故意示弱,竟然遭我生涩僵硬的棍法一路逼迫至墙脚。但我对其余的棍法一窍不通,又完全不精于变化,虽然把‘伏虎棍法’打得虎虎生风。却也黔驴技穷,仅此而已,唯有将整套棍法使完一遍又是一遍。
洪明并非处下风,而是在窥探我到底有多大能耐,见我仅仅技穷于此,就晓得是黔驴之技。而在我使将开来的棍法当中,他已经寻到了三至五道的破碇来。
事因伏虎棍法本就是通俗的武技,江湖中的武人几乎皆能施展几手。只是孰强孰弱确在于功力的深浅和运用的变通罢了。而我的伏虎棍法里头,‘合掌举灯’、‘虎落平阳’、‘空异色相’,这三招使得确实大大的不妥。
洪明在知己知彼之下,已经凝定好如何败我的步骤,当我又旧技重施的打出‘合掌举灯’时,洪明趁我招式用老之际,举刀猛削向我那右手胳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