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今日的我。即便不及四灵剑,想来也相差不远,这妄称屠剑的废人,这一次恐怕要遭剑屠了。”
二更秋风舞出凌乱飘忽的剑花,那把宝剑隐隐约约间现出‘冰比冰更冰’五个字。他怒骂:“老匹夫,来吧!看你是想屠剑呢!还是一举遭我的宝剑所屠?”
斟酒的小二也正在忐忑不安,胡思乱想:“这俩人的酒都是我亲手所斟,从壶口直接倒入酒杯。若果这老乞丐使用障眼法在壶里下毒,那林少侠必定会中毒身亡。这笔账将来剑府追究下来,那时候我几乎是百口莫辩。”望住涂键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他更是替林少余担忧。
其实林少余也有这一层顾虑,唯有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行功一周天。发觉全身的精力几乎通行无阻,才放下心头上的那块大石。
涂键闻言不怒反笑:“哈哈,小娃儿,你虽是个大福星,但论功力你我相差几个等级。故而还未轮到老夫下场的时候,老夫已经替你准备妥一场热身前奏。”
说完手掌一拍,从抬棺和奏乐的队伍里,步出了六个人,这六者都是中年人,虽然一身行头打扮有点滑稽。但仔细促一观望,这些人个个的眼神皆烱烱发光,绝对是一流高手。
这六名中年人几乎不发一言,纷纷围拢住林少余和他那两个随从。当望向涂建,林少余的内心一目了然。原来今日静翠楼积满江湖人物,皆是涂键请来的助手,这场精心布置的局无非只是为了他一个人罢了。
心想靠过来这六人定当不弱,以他的追风剑术想放倒一至两个那倒不难。但如果想三人皆保全性命,全身而退,那简直比登天还困难。然而事已至此,那里还有退却的余地,唯有边行边设法,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