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花朵来泡温泉沐浴,多年来已养成一种习惯。
久而久之,吕千惠身体自然而然的就会散发出兰花香味,尤其在她心情激荡或紧张时刻。体内散发出的处子幽香更是越发浓郁,此刻深处陷阱底,密不透风,当然立散发出浓浓的兰花香。
连少余迷迷糊糊的说:“好香,探花女你身体怎会那么香……”他将嘴唇和鼻子埋在吕千惠柔软颈项,吕千惠感觉他那嘴脸几似火炭一般。不由得娇躯颤抖不已,挣扎想脱离其怀抱,直呼:“状元郎,不要,放开惠子,求你放开……”
岂知她越是挣扎,连少余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几乎想令她透不过气。吕千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越发灼热,香气更为浓厚,而连少余那一双手也越发的不规矩起来。
吕千惠很是疑虑,怎么这个连少余忽然间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她心想:“状元郎的心向来只有一个朱姐姐,对惠子总是若即若离的。今日咱们于西家堡遇险,怎么反而变成了一个登徒子。他的手还懂得分兵二路,一路在惠子胸脯攻城略地,另一路于臀部寻幽探秘。”
更要命的是连少余火烫又湿漉漉的嘴唇,正于颈项面颊处肆意的厮摩着。舔吻轻咬,那种酥麻酸痒的滋味,使得她禁不住体烫发热。而且感觉四肢开始无力,眼看就要融化在对方的高温火焰里。
突然有一缕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快些封住他的穴道,此人已并非你的状元郎,而是一头连瞧见母猪也会扑上去的中山狼。”
这道声音极为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到底是谁,吕千惠尚在犹豫,那声音又以传音入密的法儿说道:“这中山狼开始要失去理智了,如果你再优柔寡断,不肯行动,那你也将逐渐的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