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建造的?”
“是庄家后来才建成的,挖掘工作乃是聘用苏州来的匠工。”张介冕说道:“匠工们白日睡觉夜晚干活,反正在地道里工作也分不清昼夜的。赶了大半年的工程,才算是梭工建造完毕,隧道建成后,庄家就安排匠工们输送返苏州去。”
“如此说来。”万群亥头脑冷静,理智地问:“这隧道在京城里是无人知晓的?”
“这条隧道庄家是留待以后有难时来作逃生之用。”张介冕十分得意:“当然是越隐秘越稳妥,也只有苏州人才知晓。”
“就算京城确实无人晓得。”刘四显得慌张:“但狗的鼻子好生灵敏的,尤其这次来的是军犬,咱们躲在地窖里也许能瞒过人的眼睛,却瞒不过狗的鼻子。”
“刘领队的,别急别慌。”万群亥当面分析:“既然京城中无人晓得,就算他们找上门来也需要花费一些功夫,在这段时间里咱们至少也得弄明白到底是发生何事,弄明白了,然后再由隧道走出去也不迟吧!”
突然,他们感觉到庄院的上层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有一人蹑手蹑脚的跑了进来,此人巡视了一周之后,才对外边的人说:“里边没有半只鬼,大伙儿可以进来避一避,快快,快点进来。”
地窖里的四个人皆是江湖老手,均觉得此人的声音难免阴阳怪气的,完全猜不透到底是男是女,就那么一阵子,却又传出了七八个人一道走进宅院来的声音。
这时候,庄里翻箱倒柜的,随后才响起了一丝极为好听的声音:“哎哟!好臭,这里怎会那么臭?好像有死鱼的味道。”
刘四全身直冒冷汗,不禁捏一把张介冕的右手臂,在他耳边旁低声的说话:“怎么这人的声音好生熟悉?你有听出此女是谁吗?”
张介冕反而捏回他的手,亦在刘四的耳旁直道:“好像是小师妹潘庭莺的声音,这几乎不可能的事!小师妹怎么在此地出现的?她身旁那些人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