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说是妹妹的妈妈……
看来,父亲昨天是认真的。
陈海东有些懊恼,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说自己是重生了,他估计更不会信。
算了……
现在是母亲要紧。
不知道怎么解释的陈海东,只能跟着父亲坐上最早的一班短途巴士,朝着市区赶。
毕竟县医院也就两辆救护车,而这个时候网约车都还没有,黑出租有是有,但要价也不低,而且这大雪天也不好找。
巴士在结冰的路上不停打滑,犹如陈海东的心情,复杂而艰难。
父亲就一直不说话,红着双眼靠在车窗前,一根一根的抽烟。
两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扔出包空烟盒了。
陈海东想劝,在车上抽烟不好,但父亲压根就不想理他。
这时候管的比较宽松,车上虽然有乘务,但也没多担事,只是有些嫌弃的朝这边看。
陈海东很无语,但也没办法。
父亲这个样子,算是个心结,没那么容易打开了的。
早上走的,到了午饭点才到站,这么长时间把陈海东熬得相当难受。
但根本来不及休息,直接朝着市医院而去。
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在没法联系的情况下,母亲手术成功与否,都撬着父子俩心思。
又是赶了一个小时车程,在陈海东屁股都快肿的时候,终于到了地方。
然而,巧的是。
这所医院,正是上辈子妹妹所在的那一所。
而现在,妹妹和母亲,也都在这里。
父子二人难得同时在医院门口驻足,过了一小会儿,父亲才主动开口。
“走吧!”
说罢率先朝里走去,陈海东也鼓着勇气跟上。
先是找了医生,问清楚地方,就去了重症监护室。
现在的icu要比以后的简陋些,没有透明玻璃,只有一层类似铁板的幕墙,把整个icu包住。
只有门上的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场景。
父亲先是上前看了两眼,就很快低下了头,转身去找医生问情况。
陈海东察觉出父亲异样,想着母亲不是在里头有什么状况,也赶紧凑上前往里面看。
只是一眼,他就低下头来。
随后,眼泪疯狂掉。
里面应该是一个无菌环境,所以才被包裹这么严实。
而在监护病床上,有十几条管子,分别从母亲胸腔,腹腔,鼻腔口腔蔓延出来。
陈海东知道,这些是现在救母亲的重要物件,但……
真的把这些看在眼里,还是令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