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这是坐着等我呢?”
孙牧将手里提着的两瓶五粮液放在地上。
“来都来了,你还带什么东西啊!”
老刘导演嘴上说着客气,手底下却以上敏捷接过白酒。
到底是老江湖,真认准了什么东西都敢收。
孙牧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草稿纸,“就是这些吗?”
“都是手稿,我怕传出去,所以没有整理呢。”
刘庆华虽然上了年纪,但人生阅历丰富。
防人之心不可有。
因此,他隐退影坛的这些年除过一群老伙计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外。
外界一概不知道他剧本的内容。
老艺术家还是当初那朴素的模样,可惜时代的浪潮将他们推向了沙滩。
新世纪以后都是青年导演的天下。
三代导演除了陈华还在坚持艺术片外,其他人都已经退出了这个大舞台。
“拿剧本我就拿走咯,您放心我研究过后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孙牧郑重其事将那沓沉甸甸的稿纸从桌上拿起来。
老刘导演忽然伸过手来抓住剧本。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仿佛一松开就会永远地失去它。
孙牧能感受到老刘导演那份不舍。
他慢慢松开手。
刘庆华老人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人老了,容易激动……见谅。”
他将剧本递给孙牧。
“刘大叔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这个本子。”
孙牧说完带着剧本决绝离开。
不是他狠心,而是他看到了老刘眼角那一丝泪光。
孙牧走后,姜初然外出归来。
“刘大叔,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啊?”
她诧异问道。
“哦……那个……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孙牧拿走了刘庆华最后的心血,那是刘庆华老导演最后的期盼,现在没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孙牧将这个剧本拍好。
回到公司后,孙牧二话不说躲进了会议室。
“给我送进来一台笔记本,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
孙牧交代了牛哥一句,一头就扎进了会议室。
第二天清晨,牛哥小心翼翼推开门。
孙牧早已经趴在会议室桌上睡着了。
“狗哥搭把手,咱们把阿牧抬到隔间休息。”
孙牧一夜未眠,就是在研究刘庆华给他的剧本。
下午三点,孙牧睁开了眼。
“真是费神啊。”孙牧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