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来纺织厂就让别人厂长给跪下来?
不知情的工人还不把自己命给要了?
周国仁,龙城第三纺织厂在他手里已经营了20多年。
他身为厂子的老员工自然不愿意看着纺织厂一天一天衰败下去。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精简效能,轻装上阵,华国对国内各大产能过剩的行业开始“关停并转”。
而龙城作为曾经的纺织业大城首当其冲。
主管部门已经来过好多次,告诉周厂长让他带着工人们自谋生路。
可是周厂长不敢啊!
他一辈子都在和纺织业打交道,真要自己带着200多人在经济浪潮中自谋生路。
只有死路一条。
“孙总,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原来不是没有人和周国仁洽谈过收购计划。
可那些人都是带着自身的利益来的。
每个人都给周国仁画饼,但在社会浸淫多年的周厂长知道,他们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纺织厂的那300多亩地。
隔壁的二棉,第二纺织厂走上自主道路之后立刻分崩离析,工人们全部下岗。
工会主席愧疚不已,换上了抑郁症,厂长更是感觉对不起大家,直接跳楼。
可眼前这小伙子不同,自信、昂扬。
但从他的言辞中,周国仁能看得出来这是位有魄力的老板。
“不是我不答应您,我们公司只是家小游戏公司,何德何能介入纺织产业。”
孙牧将手搭在周厂长肩膀上打算拉他起来。
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他作出决策的第一原则就是决不搞自己不懂的事情。
也不涉足自己不专的行业。
正午时分,纺织工人们走出了纺织车间。
他们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和蔼可亲的老周厂长被人按在地上下跪。
这还了得?
工友们怒火直冲脑门儿。
“你他么干什么?”
“放开我们厂长!”
工友们随手抄起角落的铁锨,气冲冲地朝孙牧等人跑来。
怎么回事儿?
卧槽!
误会啊!
孙牧刚忙将手从周厂长身上拿开。
“大家别激动,我不是坏人。”
工友们自动绕过了娇小可爱的楚禾。
将孙牧团团围住。
见人下菜?
“厂长,这人没把你怎么着吧?”
一位上了年纪的工友将周厂长拉了起来。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