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夫哥是干嘛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孙牧看出来了,赵卓雅今天就是找人来谈心的。
“他啊,是一个很闷的人,那时我就喜欢他的踏实,结果到头来却是一场梦。”
“他追我花了整整2年,追过的过程中和报社所有人都成了朋友,就连总编也劝说说他是个好人。”
好人吗?好人很多,但也要看适不适合自己。
孙牧心中默默吐槽句。
“他当初是做对外贸易的,因为采访任务和他相识。”
“对外贸易,很定很有钱呢,能干这个的都是大老板。”
孙牧喝了口啤酒说道。
“我也是结婚后才知道他家境富有,他的父母常年旅居国外,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才见过一面。”
孙牧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们虽然结了婚,但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和他大吵一架,他说干完那一单就回来多陪我。”
孙牧放下筷子,吃得好饱,“那不是挺好的吗?”
“也就在他说完那些话半个月之后,金融危机来了。”
“他的对外贸易订单全部被客商取消,公司损失惨重。”
“我打了好多次电话过去,他都没有接,最后我去了一次国外找他,可他躲着不见我。”
“半年之后,他托人告诉我要离婚。”
“我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出现这样的变化。”
“当时我也在气头上,二话没说就签了离婚协议。”
“就在半年之后我才知道,金融危机让他赔的倾家荡产,债主太多,他躲在外国不敢回来。”
可是两个人不应该分担困难吗?为什么要避开我?为什么?
赵卓雅越说越激动,杯中的啤酒撒了一桌也熟视无睹。
“卓雅姐,前夫哥也有他的苦衷,男人嘛都好面子。”
孙牧递给赵卓雅一片纸巾。
“哪有弟弟你说得那么简单。”
赵卓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前几天他来找过说想复合,我是人,也有脾气,所以一直躲着不见。”
赵卓雅很纠结,自己的婚姻毫无疑问是失败的。
但谁的人生又只能是一帆风顺呢。
也许找朋友倾诉倾诉能够好过些吧。
“说了这么多让弟弟见笑了。”
“卓雅姐你醉了。”
赵卓雅红着眼睛,孙牧将她搀扶起来。
“别碰我,我没醉,咱们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