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次班机开始登机,请携带好个人物品和您的登机牌,在二楼的c9登机口………”登机广播不合时宜的响起。
很快候机厅只剩下了孙牧和美女二人,这时的孙牧眼睛已经有些微微泛红,美女眼神里也多了些落寞。
“你还好吗?”美女咬着嘴唇,率先开口。
孙牧点了下头,转而又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了出来。
美女的嘴唇咬的更狠了些,好像真的要滴下鲜血一般。
“她还好吗?”
孙牧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广播声最后一次响起的时候。
二人才回过神,赶忙拿着行李,赶上了飞机。
孙牧的座位在头等舱,和美女并没有在一起,这让孙牧有了一个能缓一口气的时间。
飞机上,窗户外已经散去的夕阳,繁星已经冉冉升上夜空。
孙牧看着夜空,回忆起起了大学的时光。
张爱玲说过: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来人就是孙牧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美女名叫夏夕,是孙牧的大学同学。也是孙牧进入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女孩。
依稀记得进入大学那天,孙牧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路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夏夕。
那天夏夕穿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像林间的仙子一样,帮他从迷雾中引路。
也记得后来夏夕一脸得意的说:“在学校里有什么麻烦了就来找学姐”时的英姿飒爽。
往后的大学生涯,二人很快便成为了知己,相见恨晚。
夏夕也是除了牛哥外唯一一个会叫孙牧阿牧的人。
虽然夏夕比孙牧学级上大了一级,可是年龄却并没有孙牧大,但她还是一厢情愿的叫孙牧小弟,一直在学院里照顾孙牧。
那时候宿舍里的哥们都劝孙牧早早和夏夕成了吧,毕业了就把证一领,两人一起构筑爱巢,一起奋斗。
可是造化弄人,就在不久后,夏夕在学校的活动彩排发生了事故,受了重伤,人从此陷入昏迷,为了给夏夕看病,夏夕一家都出了国,从此杳无音信。
再往后,孙牧还一直打听夏夕的消息,一直等。
直到毕业,孙牧心死了,想着本本分分的过一辈子,后面再和姜初然成家,被宿舍哥几个各种反对的事,就都是大家知道的了。
孙牧一夜无眠,夏夕同样如此。
夏夕想起听到同学说起孙牧已经结婚了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自己一觉睡去,等再醒来,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