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被戚尘突然夺去丹药的杨勋吓了一跳,见他停顿一下都没有的直接塞进嘴里,更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他如此信任自己,却是让他感动,可如此莽撞一丝戒心也没有,也确实让人十分无奈。
经脉淤堵若是想打通,不受点苦怎么行?
且这地方也确实不是个好地方。
好歹找个房间,两人坐在软乎乎的床上,让自己帮他把药力化开,顺便帮他稳定心脉,免得他被痛苦冲击,再出现什么问题。
杨勋瞅了瞅自己身上的新衫,暗叹了一口气。
这衣服他才上身,就得毁在戚尘手里了!
他刚准备拉着戚尘坐下,帮他化开药力稳住心脉,便听他忽然惨叫了一声。
那叫声真是凄惨的紧,像是经历了地狱酷刑一般。
“三……哥……,救命……好……痛……”
戚尘被浑身的疼痛搞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可不知怎的,偏生就是昏不了不说,神智还清醒的紧。
体内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又似被酷寒冰冻,更有撕裂切割一般的疼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他虽算不得多坚强的人,可也并非一般纨绔子那般,忍受不了一点疼痛。
只身体里的疼痛,根本就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