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如今能拿出多少赔偿?”
“三万两。”王珲说道。
就这三万两,还是他这次出门游历,娘亲怕他在外受苦给的。
给了五万两,这一路游玩花了一万多两,交出去三万两还能给自己留点路费。
不然他怕是连家都要回不去了。
“行吧。”杨勋撇了撇嘴道:“就三万两。”
“至于剩下的,便写欠条好了。”
王珲瞪大了眼睛。
这如何写?
写了欠条,岂非是又有了把柄在这杨三手中?
因为与王珏争执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赔偿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这种事情他可不敢让家里知道。
不然祖父定然会对他失望,那他这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怕是也要飞了。
杨勋不待他拒绝,便拍桌子道:“就这么定了。”
“你若不写欠条,小爷信不过你,自然不会放你离开,不然剩下那些银子小爷找谁要?”
“痛快麻溜的的写了欠条,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看他满脸不耐烦的样子,总是王珲再不愿意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牙写下了欠条。
只不过更让他生气的是,他拿出来的那三万,竟然只是利息而非本金!
在场一共九个人,他要出九万两银子。
可光利息便有三万,这特娘比高利贷都黑!
只反抗无能,他又能如何?
为了不让自己再这么继续待下去吐血身亡,王珲无奈之下痛快写了欠条签了字摁了手印,这才灰溜溜的带着一众护院离开了五味楼。
待人都走后,杨勋走到王珏面前,一把将三万两银票拍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