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几秒过去。
“zzzzzz……”
鼾声起，奥斯卡睡着了。
只是少女睡着了，唐三却清醒了。
他收回少女腰间的手，坐起身来，看着奥斯卡恬静的睡颜有些头疼。
“徒儿啊，你可真是让为师操碎了心……”
唐三如此叹道，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以什么身份说出口的。但显而易见的是，虽然唐三的眼神有些复杂，却又真真切切的存在着一种名为“慈爱”的光辉。
就像索托城中，银龙看待奥斯卡的时候那样。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呢，说多了又怕露馅……啧！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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