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拉倒,但是冯婧自己不睡也不让他睡当我儿子讲述师傅给他讲的那些关于灵体的事情,大晚上的让冯婧听起来毛骨悚然害怕还又偏偏忍不住想听下去为了缓解害怕就去把余莓喊了过来,本来余莓都打算睡觉了不想出来但是一听冯婧说听阿清讲故事她困意一下就飞了精神振作,等回来时冯婧看到阿清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余莓可不客气把他又给晃醒了,我儿子强打着瞌睡也顾不上逻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两个女人越听性质越高半天睡不着想着反正戏都拍完了明天就回家了就更不困了,模模糊糊地到后来儿子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早上醒来地时候发现冯婧跟余莓躺他身边左拥右抱艳福来的如此突然,可问题是他今天要回家开车一百几十公里肯定不能把精力发泄在冯婧跟余莓身上不然腿肚子打软哪有力气开车。
这时候冯婧跟余莓醒了,冯婧一脸喜悦说她赢了,这话让我儿子一脸懵逼不知道她俩在搞什么,余莓一脸愤愤然后狠狠掐了我儿子地腰,我儿子他感到委屈毕竟他什么都没做就挨了一下余莓小辣椒掐一下拧着还挺痛,冯婧说她俩早就醒了闲无聊干脆就打赌,看他醒了而她俩在睡觉会不会忍不住使坏,余莓觉得阿清那么色两个大美女搂在怀里哪能忍得住啊,所以理所当然地打赌会使坏,然后就是我儿子压根没这么做她输了,余莓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赌输了就问,我儿子说他今天要开车回去一百多公里呢,发泄了精力哪还有体力和精神开车啊,冯婧则是意料之中地表情,正因为昨晚上一开始我儿子就跟她说了稳操胜券的事情所以她才敢开口打赌,余莓懊恼不已。
“既然打赌总得有彩头吧,你们的彩头是什么?”我儿子问。
“一支价值三千五百块的口红”冯婧说道。
“什么口红要这么贵?”我儿子感觉惊奇,“那么小小的一支就那么一点竟然这么贵,我母亲用的最贵的口红好像也才一千二”。
“你就别问了,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余莓说道。
“这倒是,我才不关心口红,要是车子房子倒还关注一点,女人用品不关心”我儿子说道。
“我回家一百多公里路呢现在就要出发了,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儿子问。
“今天下午一点的航班,你晚一点出发送我们去机场好不好,不然打车太麻烦了万一路上碰上粉丝就麻烦了”余莓带着点撒娇味儿说道。
“也行吧,晚点就晚点,既然还有时间那肯定‘放松’一番”我儿子不怀好意地瞄着余莓然后翻个身趴到她身上。
冯婧也不帮她就在旁边看好戏,余莓一看这可不行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吃亏于是把冯婧也拉入战场,霎时间床上春光一片。
戏都拍完了剧组也算是解散了现在就等着电视剧在电视台播放就行了,可能还要上综艺宣传一波,不,不是可能是肯定,别的女演员已经离开了忙碌一年很少回去在外拼搏这么久归乡心切自然越早回去越好。
年底了冯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