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着对方的意思。
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解救姜戈》,里面就是写着一个房子里的奴隶压迫的地里的奴隶。
他有点想不明白,可是却又很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做?
秦狩皱着眉头瞪大眼睛:“那么彼时彼刻……”
马少爷也靠近他那一边:“恰如此时此刻。”
“我们也要有,屋里的奴隶?”秦狩慢慢的把身子收回去,又重新开始挺直腰板。
“对,很对。”马少爷还是那个姿势,“不过你还缺了一样东西。”
“不会是卖身契吧?”秦狩将手摆向自己问道。
“当然不是。”马少爷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呢?”秦狩问道。
“你不会装糊涂。”马少爷皱着眉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准,大哥!”秦狩抱拳接着说道,“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算命先生就指着我娘的肚子说,这孩子以后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装糊涂。大哥,我还能改吗?”
马少爷大手一挥,“改不了了,天生的。你看看我旁边的这个朋友,他就是装糊涂的高手。在他的眼里,他能把奴隶说成努力,奴隶是什么?”
“奴隶,那不就是种植园里面的奴隶吗?”知识贵族在那里笑着,仰起头哈哈大笑道。
被他这么一笑,其他两个人也开始笑了起来。笑声逐渐的传遍了整个房间,仿佛把玻璃都给震了起来。
“你看,装糊涂的高手。”马少爷亲自倒了半杯酒递给对方,“来,朋友这杯酒。”
知识贵族笑着两只手接过了酒杯,“哎呀,谢谢马少爷的夸奖。容小弟就真的糊涂一回啊,等到时候剿 匪成功之后,那些酒菜呀,我们只要两层就够了。”
“不行!”马少爷两只手摆在中间,划开两半,仿佛是将一份空气蛋糕给划成了两半一样一半这边一半那边,说到:“对半开。”
“为表诚意,预祝你们凯旋回来,180万我现在就奉上。”马少爷喊着手指一对着门口那边说道。
“唉,无功不受禄,现在收钱还太早了。”秦狩感觉实在不妥,在那里连忙表示。
“小花,小贝。”马少爷在那里对着门口喊道。
门口那的楼梯慢慢的走下来一个女人,在那里带着两颗宝石,显得非常高贵的样子在那里。
秦狩在那张开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抱着拳转过身对着马少爷,“诶,大哥,这女人我也不能要啊。”
“诶!”知识贵族在那里斜着眼看他,“美女也不要,钱也不要,那你要什么呀?”
“道。”秦狩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什么道?”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在那里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