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认出来。”慕容俊秀笑了起来。
余仁义特地粘了假胡子,还戴着墨镜,戴着一顶灰帽子,弯着腰像个小老头。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到不了上边,就被人抓住了。”余仁义笑笑。
三人穿过山门,拿着帖子进到道观里去了,道观的大厅里躺着余清子的尸体,身上盖着布,正准备入殓。
宾客们在院子里站着闲聊起来。
“这余清子怎么死得不明不白的,功夫这么高,不至于被一个无名小卒杀害了啊?”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说道。
“是啊,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头雾水啊,他也算是一流的高手了,我真是不敢相信啊!”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道长说道。
“唉——世事难料啊,谁会想到在半夜被自己的弟子杀害啊!”峨眉派的一个女人说道。
余仁义握紧拳头,想上前解释,被叶会长劝住了。
“沉住气,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吗的?”
“是,是我冲动了。”余仁义松开了手,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
过了半个时辰,青城派的大师兄,二师兄以及一些弟子们都出来了。
“各位,远道而来,失礼了,失礼了,先到前厅休息片刻。”大师兄坐着轮椅,被人推着过来了,对宾客们说道。
“你好,不碍事。”
“节哀顺变啊!”
“凶手找到了吗?”
宾客们点点头,跟着二师兄往前厅去了,二师兄左手拿着一把剑,右手招呼宾客们前往。
大家来到了前厅,在圈椅上坐下,喝茶休息了起来。
“请问余清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华山派的代表问道。
“是被我小师弟余仁义背后刺死的。”二师兄余清莲气愤地说着。
“这个小师弟武功很高吗?”一个穿着黄色袈裟的老人问道。
“我师弟武艺平平,只因嫉妒心太重,我师傅原本想把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他心生嫉妒,在半夜,趁着我师傅熟睡之际,将他老人家一剑刺死了。”三师兄余江海对诸位讲了起来。
“不能吧,余清子这样的高手,就是在睡梦中,一剑怎么可能把他刺死?”武当派的代表反问道。
“就是啊,我也不相信,你说是一个高手把他杀了,我信,你说一个武艺平平的,这让人怎么信呢?”少林代表附和道。
“我也不信,这里面事情很难说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另有隐情啊?”
“余清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宗师啊,没那么容易死的?”
大家都议论起来,各自说了自己的看法。
大师兄余秦风说话了:“各位武林前辈们,确实是我小师弟杀害的,这里有他